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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一则听着话筒里徐奕的大胆发言，稍侧过身，病房里赵无眠已经又回到了床上，正拿着kindle在看。

    “要是这次还不行，那我建议你激流勇退，放过自己也放过她。”

    这一回来...你什么事儿啊？又是为了你那个绿裙子姑娘吗？”

    江一则曾两次问过赵无眠，这是个什么样的故事，它到底有魅力在哪里。

    我待会儿自己给他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页脚显示着它的名字：叶甫盖尼奥涅金。

    江一则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这么喜欢的作品，怎么会让他心情不好呢？

    页面停留在几句像诗一样的对白上；

    徐奕应该是还在加班。

    第二次赵无眠是怎么回答的？

    “行吧，我就不多说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江一则缓缓把床板摇平，给赵无眠掖紧被子，又小心翼翼从他怀里把kindle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该做的工作我线上处理，有突发情况你打我电话，我再抽空过去。”

    江一则放下kindle。

    赵无眠去洗漱的时候，江一则拿着手机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徐奕说，“但是江一则，我和Eric以及全公司为你牺牲成这样，如果你这次再追不到你那个绿裙子姑娘，你别说你自己了，你连我俩都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江一则听到了他合上电脑盖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喂，徐奕。”

    恍惚间，他觉得赵无眠似乎往门外瞥了一眼。

    如果我追不到赵无眠。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来，那年平安夜，林听风说过，赵无眠一个人去看话剧，叶甫盖尼奥涅金。

    那我连赵无眠都对不起。

    等江一则再回到病房，赵无眠已然抱着kindle睡着了。

    江一则轻轻走近，用气声喊，“眠眠？”

    你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徐奕叹了口气，“在美国，几年没见你休过一次假。

    印象里，赵无眠似乎极喜欢这本书。

    中途护士来过一次，看了看赵无眠的状态。

    很不明显。

    江一则想了想。

    他说，文学是一种密码。

    江一则吸了口气，“接下来几天我可能不会去公司了。

    徐奕又和江一则沟通了下公司的项目进展、接下来几天的安排等等。

    江一则：“我知道。

    赵无眠没什么反应，但呼吸平顺悠长。

    江一则不是很熟悉kindle的使用，一不小心就点到了标注栏。

    徐奕沉默。

    这篇并不算长的小说，赵无眠做了很多很多条标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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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后来，林听风说赵无眠那天心情不好，说他喝了很多酒，说他孤身昏倒在了雪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