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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一则愣了愣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林听风似乎没有对赵无眠生病感到多么讶异，没多问什么。

    路上，医生问江一则，赵无眠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尽管大小、朝向等等都不同，但江一则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，它是在复刻当年他们同居时的那个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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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别太紧张了，”医生见江一则状态不对，“应该没什么大事儿。”

    走廊人来人往，四周有些嘈杂，世界却显得安静，死一般的安静。

    江一则预感不好。

    赵无眠一个人蜷缩在可以当床的沙发椅上，身上披了条薄薄的毯子，背对着外面，像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书房里依旧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我找人回去拿。”

    江一则沉默片刻，“我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你这边带了他的病历吗？”

    他下午还好好的，晚上就...”

    救护车很快就开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医生说：“他没什么大事儿，就是身体有点弱，感冒加上肠胃炎一起了。

    然而门一打开，江一则就怔住了。

    滚烫。

    江一则一摸赵无眠的额头。

    他已经没有什么眼泪了。

    赵无眠依旧没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出门的时候太急，江一则没穿外套，竟也不觉得冷。

    他试探性地拧了下门把手，发现赵无眠没锁门。

    江一则也跟着上了救护车，他觉得自己一刻都不能离开赵无眠。

    他说他知道了，已经让邵屿回去拿了。

    估计是没好好吃饭、又着了凉，跟情绪可能也有关系。

    江一则一个人坐在门外的长椅上，无力地捂着脸。

    这是一间与这个家其他地方格格不入的房间。

    江一则想了想，“没带。

    江一则心里有些慌，他连忙上前，却发现赵无眠脸上红红的。

    江一则隔着被子抱着赵无眠，不停地在他耳边说，“没关系的，没关系的，没关系的...”

    他睡觉一向没这么死的。

    江一则又敲了下门框，“眠眠？”

    赵无眠走急诊去做检查了，江一则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江一则轻轻地推开门，在心里想着，“我就是推门看看，不算进去”。

    中途，有医生出来问江一则，赵无眠有没有肠胃炎历史。

    “眠眠，”江一则试图叫醒赵无眠，“你发烧了，别睡了，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然而赵无眠依旧没醒，梦中像是有些痛苦，眉头皱了皱，又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江一则手忙脚乱地打了120，又从卧室拿出一床厚被子给赵无眠裹上。

    救护车很快就来了。

    江一则给林听风发了条微信，说赵无眠在医院，问他和邵屿知不知道赵无眠的病历放在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