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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对，”江一则说话声音有点低。

    赵无眠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江一则想过要不要再把何天叫来，问问他早上有没有跟赵无眠聊什么。

    赵无眠把kindle放下，走到江一则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江一则眨了下眼，睫毛一晃一晃的，像紧张敏感的心弦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见过那天图书馆的赵无眠，江一则会真的认为他对自己毫不在乎，对他们的关系更是可有可无。

    “我不太记得了。

    江一则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说得出口的明确原因。

    无论是中高考，还是见投资人，他是从来不会紧张的。

    江一则心跳得快蹦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也不开灯？”江一则走过去，把落地灯打开，“晚上想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赵无眠不疾不徐地开口了，“他说他上星期看到你去图书馆找我。”

    江一则不由自主地抬起头，觉得赵无眠看向他的眼神甚至有一丝慈悲。

    江一则抬眸看着赵无眠，他的眼神平静而坦荡，像是在聊一件与他自己毫无关系的事。

    “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活像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在申第一次进局子的小偷。

    江一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，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似乎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江一则却惴惴不安一整天。

    江一则向来是举重若轻的，实力够强足以弥补很多不确定性。

    江一则声音很轻，“你是笑着跟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说，‘你来啦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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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或许不仅仅是眼神，是赵无眠这整个人令人感到敬畏。

    所以我想问你，那天我跟你说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他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，一副自然又放松的样子。

    江一则回到家，房间里是一如既往的灰暗。

    赵无眠继续道，“他还说，他看见你在我跟你说话之后才出教室。”

    赵无眠拿kindle指了指沙发，示意江一则坐下，“我有点事要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但他最终还是没问。

    江一则刚想去厨房看看冰箱里还剩什么菜，灯一开，只见赵无眠坐在窗台上，捧着一个kindle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赵无眠重新睁开眼，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抖，“就这些？”

    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。

    但现在坐在沙发上，江一则罕见地有点局促，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可能是无法被科学解释的预感在作祟，江一则今天提早下班了。

    “嗯，”赵无眠很淡定地把kindle放下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去你们公司碰见了你们新招的那个实习生，叫何天。”

    “你，你回来啦。”

    可赵无眠的眼神让他畏惧。

    没有开灯也没有拉窗帘。

    江一则有些犹豫，犹豫要不要随口编一句无关痛痒的话，糊弄过去。

    他的胸襟、他的品格、他的见识、他的思想、他的智慧，以及他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