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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在做一个有关“生死”的决定，要不要让自己笔下的两个主角死在这场争执里，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哪怕赵无眠已经彻头彻尾地变了，他也根本无法放弃。

    死的时候月亮很圆。

    这个故事与他的思念和爱意、他心目中的江一则一样，都不属于这个现实世界，也不能属于。

    要把它彻底拆了吗，像给这个故事写一个无人生还的BE结局一样？

    赵无眠骂他是疯狗又怎么样，只要有效果他不在乎方法，他从小就是这么干的。

    赵无眠知道这是因为江一则回来了，江一则的言行举止不可避免地锤破了他的幻想，他的世界磁场被干扰了，就会出现种种偏离甚至是失控。

    赵无眠关闭了支付宝提醒，但银行的短信还是能收到的。

    你配不上他。”

    赵无眠拿来一看，是银行入账的短信。

    江一则打开电脑，搜出了梁谓的酒吧。

    他迫切地需要浸入那个想象中的世界，来弥合现实带给他的魔幻和创伤。

    而所有的这一切，赵无眠从来都不会带出那个书房。

    赵无眠点开支付宝，看了看自己的余额。

    它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幻想，却并非毫无意义——一个人如果完全在自己的想象中建立了一个人甚至一个世界，那么他就彻底拥有了他。

    他的后背额角全是冷汗，靠在椅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来。

    3300元。

    快凌晨了，赵无眠拎着电脑回了家。

    赵无眠诚实地认为，他今天不想写论文。

    他们从四面八方对着江一则说：“放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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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点亮手机屏，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。

    原来已经11月了，这个月的博士津贴到了。

    赵无眠打开文档，光标一闪一闪的。

    它可以是个梦，也可以是结局。

    人是要对自己诚实的。

    」

    手机屏亮了。

    睡不着的时候他都是这样做的。

    洪水淹没了江一则，在窒息的冰凉里，他醒了。

    「舒窈梦见自己死了。

    结果写完大纲后，他打开论文没敲几个字就卡住了。

    他却久久没有打一个字。

    赵无眠今天原本打算在通宵自习室凑合一宿。

    “黑店”。

    赵无眠静静地靠在沙发椅上，打量着这间有些陈旧的书房。

    他想写槲寄生下。

    赵无眠知道虚拟世界无异于饮鸩止渴，但如果江一则不回来，他也还可以撑下去，甚至撑很久，足够过完一个人的往后余生。

    从前他几个月才写一次。

    是个好名字。

    而他只能在书房里写这个故事。

    这是整个故事的开头。

    他有些无奈，他觉得最近他写这个故事写得有些频繁了。

    江一则还记得刚醒的这个梦，他麻木地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动机，决定要做就做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