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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无眠有些歉意地笑了，“今天的答疑你能帮我代一下吗。”

    江一则下意识偏过头去，只见讲台上站着赵无眠。

    江一则颔首，“我们是一个高中的。”

    再说，毕竟都这么多年了。

    江一则沉默了几秒，“没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赵无眠不确定江一则的动机，但他很确定一点：江一则对自己想要的东西、想做成的事一向志在必得不择手段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路上他们路过了马教授上课的教室，里面坐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他的字一向是极漂亮的，从前便好看，如今更多了几分风骨，像他这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江一则看着赵无眠微扬的下巴专注的眼神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白色的粉笔，恍惚回到了多年以前的那个下午。

    江一则简单两句向周立群说明了来意，周立群当即表示，现在就可以带他去找数学系和计算机系的教授详谈。

    周立群：“你跟赵无眠...以前看起来关系挺好啊，这些年都没联系？”

    他纯属为了躲避江一则。

    你们本科就认识了？”

    赵无眠不知道说什么，只能假笑扮从容。

    下课后。

    赵无眠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，犹豫片刻，“马教授，我今天晚上还有事，答疑能让别人代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那你先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马教授很好说话，“行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马教授有点惊讶，随即突然想了起来，对着江一则道，“哦对对对对！你是不是之前还来我这儿问过赵无眠去哪儿了？那会儿他支教去了。

    马教授在讲课，赵无眠背对着台下，一笔一画地替马教授在黑板上写好板书。

    “我晚上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刘妙有点失望，却也没推辞工作，“那行，我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但江一则今天下午又专门来找他。

    只是那时的赵无眠眉眼唇边皆是跳脱的笑意，如今却变成了沉稳平静。

    刘妙见他进来，凑过去，“赵师兄，你晚上有空吗，一起去吃火锅啊。”

    那个下午，赵无眠也是站在讲台上，给他一个人讲授了一堂“展颜和舒窈”的文学课。

    马教授要上课去了，赵无眠跟他一起去了教室。

    赵无眠回到办公室，本打算给他一个叫刘妙的研三师妹发消息，却见这位同门师妹就在办公室里。

    赵无眠今天晚上压根儿没事。

    一别数年，重逢后的江一则分毫不令人陌生，他还是当年那个什么都想要的人。

    这其实是江一则原本计划中和赵无眠的初次相逢，他知道赵无眠周六下午的固定安排：帮马教授的课做辅助和答疑。

    还没戴戒指。

    中午时玥跟他说的话，他那会儿并没当真，因为他看见了江一则手上的钻戒。

    而赵无眠已经不想再跟江一则有更多的接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