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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时玥走后，赵无眠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
    招新开始了。

    马教授见赵无眠站在原地不动，以为他有点好奇，便解释道，“那是经院的周教授，常年养花养不活，现在开始走广播种路线了。

    “我当时正好在门外，就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赵无眠沉默片刻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有心事，对面也不再是经院的学生会，赵无眠走流程介绍完毕就坐下来不想动了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”赵无眠拿出一叠纸递给她，“演讲稿我又帮你改了一次，加了几段话，你可以酌情考虑使用。”

    只是今时不同往日。

    赵无眠沉默片刻，把易拉宝收好，“我可能有点儿抑郁。”

    两大台柱子其中之一成为了摆设，另一个就得扛起大梁。

    赵无眠觉得周达非这点还是比自己强的，心情不影响干活儿。

    招新还没开始，大家都还在布置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说说，你多长时间没进中文系的图书馆了？多长时间没好好写点东西了？”

    中午下课，时玥按跟赵无眠说好的，找去了话剧社的摊位。

    赵无眠见时玥来了，放下手中的东西，走到她面前，“不好意思啊让你跑一趟，本来应该我去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赵无眠说，“本来早就应该跟你道歉的，但是我自己也......”

    他连话都不想说。

    赵无眠挺好一人，就是眼瞎，居然看上江一则。

    他真不太笑得出来。

    但想了想，时玥还是决定问问清楚，万一赵无眠真有事儿需要她帮忙呢？

    周立群边浇花边交代自己的助教，“我们院下学期去伯克利交流的名额我推荐了江一则，他说他今天会把申请表发给你。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，反正我也骂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跟江一则还好吗？

    这不，花盆都从他办公室门口摆到我办公室门口了......”

    时玥连忙摆摆手，“你...你们俩现在还好吧。”

    周围人越来越多，也越来越吵，而他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赵无眠作为台柱子任务艰巨，他像上个学期一样向围观群众做介绍、组织填表登记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没事儿？”周达非撇撇嘴，“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个鬼一样的状态。”

    时玥和赵无眠的生命交叉点有且只有两个：竞选，江一则。

    “那......”时玥感觉不太对，但又不好问。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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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时玥十分惊讶：“你...”

    “就是...”赵无眠深吸好几口气才开出了这个口，“我保送考试那天，江一则在教室里跟你说的话，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时玥觉得这俩都没啥好谈的了。

    赵无眠边收易拉宝边说，“嗯？没事儿啊。”

    时玥：“没关系，你找我什么事儿啊？”

    周达非似乎也不意外，“因为江一则？”

    你以前也去过，多带带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你怎么回事儿啊，”收摊的时候周达非问，“几天不见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”

    助教认真点点头，“好的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乍一看是的。”

    时玥今天早上下了证券投资组合课，意外地收到了赵无眠发来的消息，说有事找她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