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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薛明神色极为尴尬道：“我很愚钝，背不来诗……”

    小鱼便和暝烟，一起看账本道：“奇怪，暝烟的吃食都是从我的帐上走，怎么这里头也有暝烟吃饭的帐？”

    暝烟道：“没我背下的诗。”

    湖船早停岸等人，暝烟和小鱼登舟，陆雍自然也是跟来，他不断提醒余祐别玩过火。

    余祐明晓他是名声一般之人，他并没有演夫妻恩爱，举案齐眉的戏，直接演高潮，也是世人最喜欢这段戏的部分。

    余祐强词夺理道：“暝烟姑娘的帐不清楚，是因为钱花的不清楚。”余祐的话言下之下，就是小鱼不该把暝烟部分的帐出了。

    上岸前，小鱼将暝烟打扮的淑庄得体，一行人沿着杨柳树下漫步。

    宁儿问薛明道：“你喜欢什么诗，我去背。”

    身后的小兰听的更奇怪了，她做了暝烟一个月多月的侍女，半两银子都没收到过。

    暝烟道：“我的养父是一位私塾先生，他最喜的就教我背诗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笑。

    一日，章先生游湖，遇见一位弹琵琶，面容憔悴的女子，那女子性子冷，随意同章先生交谈，她自称叫菁儿，身世可怜，沦落风尘，孤苦无依。

    朝去暮回，众人直至扬州，停船稍顿。

    扬州水渠蜿蜒，细流上飘动落花枯叶，宁儿整个人都在兴奋，念诗道：“青山隐……秋尽江……南草。”

    宁儿大声道：“你真的很笨，那日你在船上可真傻，一百两黄金和银票怎么一点都不拿来。”宁儿嘟嘴道：“我师父一分银子都没给我做盘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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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若背不出药经，师傅会打我的手背，可疼了。”

    扬州街巷上，闲聊游玩。

    暝烟补充道：“是青山隐隐水迢迢，秋尽江南草未凋。”

    话说数百年前，扬州城中，有一对恩爱夫妻，丈夫章先生忠义厚德，声名远播，妻子顾夫人贤良淑德，美名不输于丈夫，儿女双全，日子过得美美满满。

    船上，四面开窗，竹帘半卷，飒飒的江风吹来，凉爽通透。

    扬州城内，有一湖名叫“下月湖。”长且窄。

    暝烟重复道：“至少六百一十八两，但没有衣衫与金银饰品的帐，我算不准。”

    宁儿拉着薛明坐下道：“你陪我坐。”薛明和宁儿坐在角落，暝烟和小鱼同坐在圆桌，余祐被陆雍控制着同暝烟保持了一点距离。

    “这帐是谁做的。”

    黄嫂子登时颜色煞白。

    暝烟对账本生了一点兴趣道：“小鱼，你教我看一下名目。”

    余祐道：“暝烟姑娘不用算的准，只要会看账本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夜幕落下，湖船四角，掌起花灯，带妆的两位女子都是扬州城中有名的角，她两最拿手的戏，明叫“怜相惜”。

    小鱼微微笑道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宁儿道：“如果，背不出来，先生先打漂亮姐姐吗？”

    船舱内，桌案上佳肴异果，罗列满案。两位化妆浓妆的女子，一位穿嫩黄色罗裙，另外一位穿藏青色对襟长衫，又有一整个戏剧行当在船舱上。

    余祐见两人坐着更靠拢了，一怒之下离开了屋子。

    小鱼道：“还有小兰月钱是半两银子，而非一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暝烟果真，认真看账本，一眼都不瞧余祐。

    余祐则在画舫上，安排了一出扬州城中最出名的戏剧给暝烟看。

    柳枝垂下，飞絮飘舞。

    小轩窗，正梳妆。

    宁儿惊叹道：“漂亮姐姐，你诗文好好。”

    第三十三回 戏文（上）

    小鱼虽不善女工，但对账目极其清晰。

    故事讲述两位女子共侍一夫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