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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暝烟想着如果薛明的真实身份被人识破，怕有一点危险，她道：“小鱼，可否把小明留在北方。”

    宁儿停下吃东西，同样不开心。

    “愿意。”宁儿替薛明回答了，把跪着薛明拉起道：“你以后可不要这么笨了。”

    薛明害羞地点头

    余祐不出这个钱，不代表没人出，小鱼道：“我给小明二两银子月钱够吗？”

    黄昏时分，抵达驿站。暝烟下车，见头上盘旋着两只枭。

    暝烟想起是独孤达把她收留到木堡，一念至此，暝烟说不出话了。

    突然，一只枭鲜血膨出。

    宁儿道：“漂亮姐姐，还是让小明跟着我们。他这么笨，说不定还未回家，就再度被人抓了又卖了。”

    薛明接过糕点，先递给暝烟道：“主子要吃吗？”

    死了。

    这两只枭是暝烟豢养多年的宠物，见他们还在飞翔，是自由的。暝烟打了一个唿哨，想同这对它们告别。

    小鱼呆呆听着暝烟的讲述。

    薛明不由得一怔，心下极难过，宛似一片浮萍，无家可去。

    “哪有女子让少年伺候的。”

    暝烟想起上教教主的疑心的脾气，薛明哪怕回到上教，也是九死一生。暝烟松口道：“小明跟着我南下，可是一分工钱都没有，你可愿意。”

    小鱼以为暝烟是累了，给暝烟添加靠枕道：“暝烟要小睡一会儿吗？”

    小鱼笑道：“小明一点不像个下人，倒像一位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南方，前途未卜。”暝烟漠然道：“你还是回家。”

    暝烟道：“我把钱给了他人，当做乞丐来到雍城。如果不是一路装作乞丐，恐怕我到雍城做一日的丫头，就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薛明没吃点心，而是替众人端茶倒水。

    小鱼道：“宁儿和小明爱吃什么，就拿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主子，要赶我走。”

    两只枭朝暝烟的飞来。

    马车行驶半日，停下休憩。

    薛明对暝烟磕头道：“我是做错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薛明道：“小人无父无母，回家，也是给人添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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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薛明额头贴着地：“主子让我一人回家，小人没这个胆子。”

    余祐大怒，他赶薛明的计划又又失败了，冷笑道：“这位小童的月钱，帐中可是不出的。”

    暝烟心想以薛明的本事，确实逃回上教有难度。

    宁儿和薛明跑来找两位姐姐玩。宁儿见车厢中，有一大堆零食，含着口水道：“小鱼姐姐，能给我吃一点吗？”

    小鱼道：“我担心只有小兰一人，伺候暝烟会不会不够。”

    宁儿的眼珠子发光，一面把红枣往嘴巴里送，一面递糕点给薛明道：“小明，你要不要吃？”

    宁儿在日沉阁受到礼遇，她若是需要什么东西使唤他人买便可，但宁儿单纯，从未要过任何物件。

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暝烟道：“你吃。”

    “啊啊啊。”宁儿一听这么多钱，谈判道：“听着有份，小明的月钱，我至少有一半的份。”

    小鱼略略思考了余祐的话，确实有理，便道：“小明，你回家需要多少盘缠。”

    车厢外，余祐听到暝烟要抛弃薛明，求之不得。余祐气薛明曾在众人面前丢了他的脸面，他正色道：“等到了长安再雇两个人，不就够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