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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罗平说。

    至于关窗一事，警察问，吴嫂说，要下雨了，她记得窗户好像都闩上了，但是半夜风大，是不是刮开了，不得而知，因为那天晚上她头疼，吃了药，早早上床睡下，一觉睡到天亮，早晨起来发现女主人被杀，半夜发生什么一点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而且半夜客厅灯关了，黑暗中凶手把雨伞随手放进伞筐, 说明凶手对客厅伞筐的位置很熟悉，或者两个女佣其中一人接过雨伞，放入筐里。”

    招呼夏遇春，“把钥匙拿来。”

    罗平回身看见宋凤宁失神地站在那里，脸色煞白，关切地问；“宁宁，你怎么了？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回警察局，罗平让夏遇春拿来女佣吴嫂和四喜的供词，递给宋凤宁，说：“这是余婉秀死的当天，一干人等录的口供。”

    小客厅也没发现什么。

    现场的记录很详细，少妇死时眼睛睁着，面部表情吃惊恐惧，判断是睡梦中惊醒，看见了凶手。

    “出来了，死者身中三刀，有一刀致命，可能凶手怕她没有死，又补了两刀, 凶器没有留在现场, 死亡时间大概半夜, 那时候风雨交加，有什么动静也被暴雨掩盖了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女佣和门房作为嫌疑人押在警察局, 录了口供，你同我回警察局，重审涉案人员。”

    近期没有人来过的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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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凤宁手足冰凉，血液都凝固了，听见罗平的声音，慢慢地回过神，遮掩地说；“我有点感冒，头晕，没事。”

    难道余婉秀就甘心没有名分，不明不白地给江墨林做外室，余婉秀也是读过书的。

    吴嫂回答：关系很好，女主人性情温柔，男主人是读书人，温文尔雅，两人没发生矛盾，没争吵过。

    最后，打开卧房的门。

    凶手的内应，范围就锁定在女佣吴嫂和四喜身上。

    看吴嫂的证词，她注意到其中一段。

    “门房也有嫌疑？凶手如果从大门进来，门房就是内应。”宋凤宁道。

    宋凤宁沉思, 片刻说；“凶手好像有两面性，一个□□而入，墙虽然不高, 普通要□□有点困难, 应该不是文弱之人, 另一个打着伞, 进门后从容地把雨伞放进伞筐里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见过余婉秀两次，看上去是好人家的姑娘，看江墨林的眼神似乎非常爱他，一定受了江墨林的欺骗，得知江墨林另娶她人，逆来顺受，没有一点嫉妒？

    “验尸结果出来吗？”上车后, 宋凤宁问。

    警察问：男主人和女主人的关系怎么样？江墨林和余婉秀吵架吗？

    罗平检查了一遍房间，现场没动，保持原样，没打斗的痕迹，没留下脚印，没有新发现。

    卧房的床上留下一片已经干涸的血迹，死者已经被警察局抬走验尸。

    宋凤宁才知道那个清秀的女孩叫余婉秀。

    二楼的布局，一间卧房，一间小客厅，一间书房。

    罗平拉开警车的门说。

    “确实很奇怪，嫌犯的行为令人费解。”宋凤宁思考着说。

    吴嫂证词里说男主人三四天没过来，命案发生那天同平常一样。

    罗平顺着这个思路下去, “两个女佣都有嫌疑，或是同犯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当晚小楼里先后进来两个人, 就解释通了。”宋凤宁认同罗平的判断。

    第115章 你欺骗了她？

    上楼后，罗平推了推楼梯旁书房的门，书房平常没人，门锁着。

    宋凤宁的话提醒了罗平，为何他们俩认为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我看了门房老刘的口供，当晚刚下雨时，他说家里房屋漏雨，赶回家去了。”

    夏遇春拿来钥匙，把书房门打开，走进书房，罗平用手摸了一下书桌，桌面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尘。

    宋凤宁觉得这一处不太合常理，余婉秀知道江墨林要娶会长的千金，不作不闹。

    “走，去楼上看看。”罗平道。

    前世当晚她得知江墨林要成婚的消息，在电话里同江墨林大吵一架，两人决裂，她准备第二天搬出去。

    宋凤宁记忆里，吴嫂曾经是江家的女佣，江墨林信任的人，四喜是刚来的，自己当天情绪不高，吴搜把人留下，没带四喜来见自己，据说这个四喜是乡下人，进城不久。

    “等等, 你说另一个，难道是两个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