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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聿清伸出手臂，揽着她的肩。

    二太太看出点眉目，桌上二人眉来眼去。

    突然，顾聿清一低头，轻啄了下温软的红唇，然后离开，撩拨得宋凤宁心里酥酥麻麻，她鼓起勇气，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地咬了一下。

    电影散场，两人从影院出来，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散步。

    “我出去放烟花了，记得明日来我家。”

    顾聿清搂着她的手臂一紧，他不想等了，等不了了，宋凤宁明年中学毕业，他就娶她。

    宋凤宁生怕两个人亲昵的举动被家人发现。

    顾聿清觑见，小丫头娇憨可爱。

    顾聿清站在窗前，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，满天烟花璀璨。把整个夜空照亮。

    吴俊生同顾聿清喝酒，两人聊海上贸易，宋凤宁给二人倒酒，聚精会神地听二人聊生意上的事。

    宋知芳说；“我也去看电影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问顾聿清，“先生看电影吗？”

    请顾聿清和吴俊生，大太太和二太太，两位小姐都穿红袄裙，喜气洋洋，全家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“长得也漂亮，不然能迷住我们家三少。”

    过年街道两旁挂着大红灯笼，一片喜气。

    顾聿清余光瞟着她，宋凤宁黑玉一样的大眼睛透着光亮，小红唇微张，露出几颗洁白珍珠般不太整齐的牙齿。

    电影开演了，影院里的灯熄了。

    “看烟花。”

    顾老爷很满意，“那丫头旺夫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不好意思，“我喝点酒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们座位的前面有一对情侣，相互依偎着。

    四少爷顾乘风说：“不要小瞧这位宋小姐，她投资的两块地皮，眼光独到，法租界的几幢别墅，赚了大钱。”

    吃完饭，宋凤宁上楼换衣裳，同顾聿清看电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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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凤宁悄悄地靠在顾聿清身上，紧紧地依偎着他。

    没有订包厢，宋凤宁喜欢两人坐一起看。

    顾聿清点点头，捏了一下她的指尖，两人间神情暗昧。

    二太太朝她递了一个眼色，“知芳，你陪我去听戏，今天的戏是名角。”

    四姨太说。

    影院里黑，宋凤宁侧头看顾聿清，电影屏幕黑白片忽明忽暗的光线，投射在顾聿清的脸上，五官极美，宋凤宁贪恋地舍不得移开眼。

    这时，窗外几束烟花腾空，烟花在顾聿清心中绽放，无比绚烂，“有空。”

    顾聿清上楼，房间里电话机响了，顾聿清拿起话筒，宋凤宁来的电话，“我娘请先生明日来我家吃饭，先生有空吗？”

    初一的年饭，张嫂着实忙了一整天，小娥帮忙打下手。

    说；“今晚上映一部新电影，吃完饭，你们不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顾聿清谈笑风生像没事人似的。

    二太太看宋凤宁，“宁宁今晚没喝多少酒水，脸这么红。”

    听见电话里有人喊，“二小姐，出去放炮仗了。”

    有点做贼心虚。

    “先生做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在桌子下面握住她的手，宋凤宁僵了一下，瓷白的小脸浮起红晕，紧张地卷翘的睫毛轻颤，眼睛不敢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