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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兆申自己拿酒瓶倒酒，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长叹一声，“夫妻本是同林鸟，大难临头各自飞。”

    大太太关碧华看儿子情绪不高，说；“兆申，你少喝点。”

    律师看了一遍，收好，站起身，“再见，宋先生！”

    宋兆申也过来了。

    戴眼镜的男人拿出一份委托书，说：“宋先生，我是迟雪兰女士的委托律师，我这里有迟雪兰女士签署的一个协议，迟雪兰女士提出与你解除夫妻关系，据说你们没什么财产，所以离婚好解决，不存在财产纠纷。”

    宋兆申苦恼地说。

    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，宋凤宁冷眼看着，忍不住说；“你既然没她活不了，你就去找他，找到她死活娶了她。”

    宋鸿年存一线希望，他与迟雪兰是夫妻关系，迟雪兰离家出走，或者是暂时离家。

    宋知芳说。

    宋兆申端起酒杯，咕嘟喝了两口，“娘，宜秋她就是软弱了点，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坏。”

    独宋兆申喝白兰地，大家都高兴，连大太太不喝酒，也喝了两杯红酒，宋兆申已经有几分醉意。

    “你找她了？”大太太问。

    大太太一家搬进法租界的别墅，只带了金银细软银票，其它的都不要了，两辆汽车载着一家人，留下一间公寓，宋兆申住，没有退。

    宋鸿年不认识这个人，说；“我是宋鸿年，请问你找我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或许早已计划好的，在宋鸿年离开家后，母女拿着东西离家出走了。

    大太太关碧华看儿子这副德行，恨他不争气，说；“你为了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，她领你情了，你住院她一回没来看你，这样没良心无情无义的女人，值得你念念不忘。”

    既然留不住，随她去，宋鸿年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想不出还有别的原因令大哥如此沮丧。

    他认为迟雪兰同父亲离婚，跟孙宜秋没什么关系，迟雪兰带女儿走，孙宜秋只能听从母亲的。

    宋凤宁抿了一小口红酒，看着她大哥酒入愁肠，问：“见到孙宜秋了？”

    父子俩翻了半天，没发现只字片语，显然，迟雪兰母女俩走了。

    律师转身刚要走，宋兆申问了一句，“你知道她们住在哪里吗？”

    大太太让司机王同生到饭馆叫了一桌酒席，一家人在宽敞豪华的法式餐厅用餐。

    这个消息桌上没人觉得意外。

    不久，他抱有一点希望也打碎了，有人敲门，宋鸿年说了声，“请进！”

    “她躲着我们，不想让我们知道住址。”

    律师回过头，“对不起，宋少爷，我的当事人的住址是隐私，未经允许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宋鸿年抖着手，接过快速浏览了一遍，原来早有预谋，迟雪兰花言巧语，说陪着他吃苦，破产才一年功夫，迟雪兰就提出离婚。

    宋兆申低头喝闷酒，说；“孙宜秋母女走了，迟雪兰同父亲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家里的钱都被迟雪兰拿走了，值钱的东西变卖了，宋鸿年现在是一无所有，众叛亲离。

    “迟雪兰坚持这么久可真难为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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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兆申四处打听，也没有迟雪兰母女俩的下落。

    迟雪兰母女离家出走，迟雪兰和宋鸿年离婚了，就是不想同他们有任何牵扯。

    宋凤宁接过，开瓶，说；“乔迁之喜，今天大家都喝点。”

    宋兆申不死心，放不下孙宜秋。

    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，礼貌客气地问；“您是宋鸿年先生吧？我在报纸上见过您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给每个人高脚杯倒酒。

    小娥手里拿着两瓶酒，说；“隔壁的宋先生让人送来两瓶法国红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