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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凤宁摇摇头，“顾三少做过我的家庭教师，我的底细他全了解，我走了，我的家人也走不了。”

    她溜出房间，轻轻地把门锁上，一转身，差点撞在一个人身上，抬头待看清眼前之人，瞪着乌黑的大眼睛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，退无可退，背紧贴着门边墙壁。

    一楼走廊没有一个人，宋凤宁要下手最好的时机。

    顾言风的卧房家具摆放位置她熟悉，来过几次留心观察过，走到床头，拉了拉床头柜抽屉，抽屉锁了，她用发卡打开床头柜抽屉的锁，仔细地翻看床头柜里的东西，翻遍了，没发现严先生的日记本。

    她来到顾言风的卧房门口，须臾打开门锁，溜进去。

    花园里偶尔能看见戴着面具的男女，可能洋楼里太热，出来凉快。

    想起刚才恍惚中好像看见走廊入口处，一个人影一闪。

    宋凤宁的手指放在唇上，她不能说方才走廊里，顾聿清对她做的举动。

    憋得喘不过气时，空气进入肺部，宋凤宁深吸一口气，随即眼前一黑，顾聿清把一个面具扣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突然，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头，唇上传来温热触感，顾聿清在她唇上舔舐，来来回回，恣意地□□她樱粉色的唇瓣。

    “顾三少不想伤害我。”

    罗平态度很坚决，“你脱身后，我派人送你家人离开。”

    除了床头柜抽屉里锦盒里的胸针，没有任何严先生的东西。

    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说；“我大哥不是凶手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直觉认出是罗平。

    “不行，顾三少是什么人，他明知道自己家里有警察的卧底，却放任你调查顾家，这人心机深，你处境危险，现在就走。”

    吻逐渐加深，她不能呼吸，身体软成无骨，被顾聿清一只手拖住。

    罗平这次来，就是通知宋凤宁离开顾家。

    顾聿清余光瞥见走廊入口处衣角闪了一下消失了，恋恋不舍地离开绵软，一股清甜的樱唇。

    罗平小声说；“你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宋凤宁本能地回过头，忘了自己现在用的化名。

    顾聿清是在保护她，宋凤宁舔了舔嘴唇，面具后的脸滚烫。

    混沌中，宋凤宁不能思考，忘了周遭的一切，脑海中灿烂的烟花绽放。

    她同样的方法打开床头柜下面的柜门，翻了一遍，也没找到日记本。

    宋凤宁脑子一片空白，不能做出任何拒绝。

    冬季花园人少，此刻四周没人，不知道罗平怎么找到她，宋凤宁捡主要的说，“我进顾言风的书房和卧室找了，没有严先生的日记，两次都被顾三少发现了，他没有揭发我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男男女女戴着面具跳舞，仆人穿梭其中也都带着面具。

    戴着假面没人认出她。

    舞会开始后，顾家的主人都在客厅陪客，下人来往穿梭，上食物酒水。

    顾聿清已经知道她是警察的卧底，那么她的家人必然在顾聿清的掌握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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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虽然没发现什么线索，直觉严先生的死跟顾家有关系，顾三少与我有师生之谊，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。”

    顾聿清离开后，宋凤宁抓了抓自己的假发，自己进顾家的动机，他也早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身后十几步远站着一个穿毛呢西装的男人，戴着尖牙吸血鬼的面具。

    客厅里传来舞曲声，第二首曲子开始时，宋凤宁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“你赶紧撤离，现在就走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花园里，面具掩盖身份。

    突然，身后传来浑厚的男低音，“宋凤宁！”

    站起身，卧房里有个小书架，书籍规整地摆放，她在书架上下浏览，也没发现日记本。

    罗平怕认错人，因此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走出洋楼，寒冷的空气吸入肺里，褪去燥热。

    “你为何这样笃定，你的身份如果被顾家知道，肯定不能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