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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半路想起顾聿清几天没有消息，也没来给她上课，告诉罗平绕道顾聿清住的公寓。

    顾聿清看她粉嫩的脸，压出两道红痕，娇憨可爱，“走上楼。”

    罗平等人去学校，宋凤宁乘顺风车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宋凤宁站在公寓门口，顾聿清住二楼，她朝窗口看了看，夏季窗子开着。

    “见同学早点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学校放假三天。”宋凤宁道。

    “我找顾先生，顾聿清。”

    法医交给罗平一个拍照的鞋样, 罗平拿过来，“查全校所有男生，还有男教师，穿42码鞋子的人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说：“这么多书，看得过来吗？难怪先生这么有学问，”

    看看客厅，宽敞洁净，房间整齐，地板没有灰尘。

    说；“我今天开始给先生打扫房间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去一趟学校。”罗平说。

    于是走进公寓楼，门房一个上了年岁的大爷拦住她，“姑娘，你找谁？”

    扑了个空，宋凤宁不甘心，走出公寓，公寓门前有一棵梧桐树，梧桐树四周

    宋凤宁跟在顾聿清身后走进公寓，门房大爷同顾聿清打招呼，“顾先生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凶手身高体重，鞋子尺码，能大致确定，就缩小了范围。

    “女佣打扫的，你要给我打扫，我把女佣辞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来帮我打扫房间的？”顾聿清站在身后问。

    “我去找我同学。”

    在公寓附近停车，罗平问：“丫头，你不回家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沿着木质楼梯上楼，宋凤宁第一次进顾聿清公寓的房间，她各处看，单身公寓一间卧室，一间客厅，还有一间小书房，书房里摆满了书籍。

    “是”

    又拿树叶在宋凤宁脸上扫了几下，宋凤宁哼唧着，抬起头，极不情愿的睁开眼，睡眼惺忪，眼前模糊的影子，她用手揉了揉眼睛，“先生，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顾先生一早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回过头，想起来，自己说过报答顾先生的救命之恩，帮他打扫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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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罗平说；“我们勘察现场，树林里有拖痕, 凶手跟死者见面时，应该天快黑了，所以凶案现场不能发生在树林里。”

    摘下一片树叶，在她脸上扫过，宋凤宁睡梦中痒，抓了一把脸，也没醒，顾聿清心说，真是个小懒猪，在外面也能睡着。

    “怎么睡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宋凤宁站起来，嘟着嘴，委屈地说；“我来找先生，先生不在家，我在这里等，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抿嘴笑了，罗平铁血柔情，有细心的一面。

    宋凤宁隐瞒自己去找顾先生。

    顾聿清从外面回来，经过梧桐树下时，已经走过去，又折回来，看见宋凤宁歪着头，睡得正香甜。

    罗平低低地咒骂一句，案件没破，学校竟然把学生们都放假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没什么需要打扫的，说；“先生自己打扫的房间吗？”

    石头台围着一圈，她拿出手帕垫着坐下，等顾聿清。

    看见宋凤宁，“姑娘，你还没走？”

    午后阳光浓烈，树荫下凉快，宋凤宁等着无聊，头枕着双臂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