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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谢谢教授。”

    宋知芳停住脚步，有点微微错愕。

    前面的男女站住，突然靠近。

    宋凤宁举起手里的洋柿子，“我偷着摘的。”

    挑了半天，最后一条烟青色洋纱裙，宋凤宁看看说：“这条裙子适合浪漫的西湖夜色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教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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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状似一对情侣，仔细辨认，男的像是崔教授，女的像夏灵。

    “小妹，这条裙子是你跟我去永安百货公司买的，你当时说好看。”

    宋知芳来到断桥，没看见崔教授。

    少顷，崔教授走到楼下，出门朝湖边走了。

    宋知芳擦了雪花膏，香粉，抹了点口红，看着镜子里说；“口红是不是太艳了？”。

    洋柿子熟了，红彤彤的，宋凤宁摘了一个洋柿子，刚吃了螃蟹不能吃，拿着玩。

    宋知芳摸摸脸，“是吗，坐火车累了，没缓过来。”

    宋知芳对着镜子照了照，脸色是亮了，她平常不化妆，发现化妆确实提升气质。

    上楼去，快走到楼梯口，听见楼上两个人说话声。

    宋凤宁估摸夏灵已经跟教授接上头了。

    宋凤宁退后两步，上下打量，故意说；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躲在盥洗间里，听见崔教授的脚步声走远，闪身出来。

    顾聿清看了她一会，宋凤宁低头看衣裙，“先生，我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宋知芳走上断桥，往前走了一段路。

    看着宋知芳旋转着出了门，宋凤宁狡黠地笑了，自己随后出门。

    宋知芳换上裙子，宋凤宁像突然发现，“姐，你好像脸色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看见前方影影绰绰有两个人影。

    宋知芳呼吸顿时停滞了，听见自己心跳声，紧张得双手握拳，眼睛死死地盯着二人。

    宋凤宁取出自己的香粉，口红，“姐，你擦点粉，涂口红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夏灵姐，你也要去断桥吗？我看教授往断桥方向去了。”宋凤宁说。

    叫夏灵的女生匆匆忙忙走出客栈，朝他点了一下头，朝断桥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宋知芳转身回房换衣裳，两人为了避开人耳目，分头走，在断桥会面。

    宋知芳带了一双乳白皮鞋，于是脱了黑皮鞋，换上乳白皮鞋，站起来转了一圈，“这回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崔教授要下楼，宋凤宁悄悄退下去。

    “不艳。”

    看见顾聿清站在客栈门口，“先生，我们去断桥赏月啊？”

    顾聿清从湖边回来，走到门口，听见盥洗间门口两人对话，无声笑了。

    站在两人身后，有点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宋知芳说：“对不起教授，我妹妹她还小，我跟您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么大人，能跟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吗？她又是你妹妹，看你的面子，我也不能生她的气。”

    再拖延一会，今晚月色融融，容易勾起欲念。

    “姐，你真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原来你偷摘洋柿子，怕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宋知芳想小妹说的话对，又拿出两条裙子，宋凤宁摇摇头。

    穿上玻璃丝袜黑皮鞋，宋凤宁在旁说；“姐，你穿洋纱裙，要配浅色的皮鞋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我觉得好看，因为是在申城，现在西湖边，穿戴要看场合。”

    明月初升，银色的月光照在断桥，一地银白。

    撞上一个人，一看是夏灵，夏灵看看她，问；“宋知芳妹妹，你好像在躲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绕道客栈后，后院有一小块菜地，种植蔬菜。

    二人慢慢靠近，依偎在一起。

    听见崔仁默压低了声，“我在断桥等你，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宋知芳跟崔教授的关系是瞒着同学的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走吧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哼着歌上楼，一进屋，看见宋知芳换了一条新裙子，问：“小妹，这条裙子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是宋知芳和崔仁默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