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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看我们凤宁小妹妹，多懂事，崔教授是我们先生，既像我们的严父又像我们的慈母。”董岸风说。

    “聪明又漂亮，我们凤宁小妹妹将来要嫁个什么样的人？”董岸风逗她。

    董岸风乐了，“小凤凰。”

    “岸凤哥哥，我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对别人夸自己好看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    宋凤宁偏头看顾聿清，“嫁给顾先生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一边说，一边把一个大闸蟹的蟹黄弄到碟子里，蘸着姜醋吃。

    顾聿清没有任何反应，宋凤宁没说假话，她想嫁给顾先生这样的男人，有学识还能保护自己，先生的性格含蓄内敛，不喜欢太直接。

    宋凤宁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教授，表里不一。

    “教授是我们这些迷茫的学生的引路人，是我们人生启蒙者。”蒋梦麟由衷地尊敬自己的教授。

    赵清如早就注意到宋凤宁这个家庭教师，这个青年气质清冷，举手投足尽显高贵，从容气度完全不像一个家庭教师。

    董岸风对面坐着宋凤宁，大咧咧地啃着鸭子，“宋小妹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宋凤宁小同学好像对我有点意见？”

    宋知秋骄傲地说；“我妹妹很聪明的。”

    便自己找了个台阶下，眉眼弯弯，“哥哥姐姐们别想多了，先生永远是我先生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”

    崔教授和蔼地看着宋凤宁。

    崔教授尴尬地，面上的表情僵硬。

    宋凤宁在吃了一个蟹黄后，说；“教授，我之前对教授有点误会，我上次看教授写的剧本，以为教授就是里面玩弄女性的斯文败类，后来听我姐说，教授当年留洋都是师母家出钱支持教授求学，教授回国后，不忘恩情，不嫌弃师母，夫妻恩爱，我很敬佩教授，教授是有良心负责任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顾聿清面色寡淡，看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“凤宁妹妹这小嘴可真会说话。”程玉珊笑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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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仁默道：“教授在你们眼里很严厉吗？”

    夏灵娇娇怯怯，声音空灵婉转，“教授对我们要求严格是为了我们好，我们懂得，教授的教诲，我们受益匪浅。”

    身旁的顾聿清唇角上挑，小丫头为自己的饭量找个借口。

    “荣幸，听到没有，凤宁妹妹说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清如姐姐夸奖，今晚我要多吃一碗饭。”

    赵清如盯着她看了半天，“凤宁妹妹的眼睛、鼻子、嘴，单看也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宋知芳撇撇嘴，又来了，凭空多了一个爹。

    成熟稳重的蒋梦麟都这么说，宋凤宁相信这位崔教授，除了泛情之外，可能确实是个博学多才，有思想有深度的学者。

    “宋凤宁，凤凰的凤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代，新旧交替，接受新思想的文人抛弃乡下妻子，另觅知音，娶女学生的事时有发生。

    众人目光都投向她身旁的顾聿清。

    程玉珊笑着说；“凤宁妹妹长得真漂亮。”

    宋知芳斜睨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夏灵同学，我受之有愧啊！”崔仁默嘴上谦逊，大有骄傲之态。

    “谢谢玉珊姐姐，玉珊姐姐，你也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赵清如惊奇，对宋知芳说；“你妹妹把我们的名字都记住了，而且没记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