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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凤宁瞄见崔先生坐在小皮箱上。

    宋凤宁大大方方，“我叫宋凤宁。”介绍顾聿清，“这是我先生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坐中间左侧顾聿清，顾聿清坐在车门旁，右侧是女同学赵清如。

    挤下来，一路站着没座，我的腿好像都是自己的了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一个青年跑过来，“教授，同学们你们早到了，我找半天才看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说：“小妹，你跟顾先生多亏买头等车厢，我好不容易挤上车，差点又被人

    “教授，同学们快上车吧。”

    火车站门口，董岸风带了两辆汽车。

    “我叫夏灵。”宋凤宁记住夏灵。

    气氛顿时尴尬，几个男女同学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偷眼看崔仁默教授，崔仁默现在浑身像散架似的，没精神跟个小姑娘计较。

    身旁站着男同学自我介绍，“我叫王安儒。”

    “顾聿清。”顾聿清没有表示过分热情，也没有过于冷淡。

    三人座坐了四个人，宋凤宁怕挤到程玉珊，往顾聿清这边靠。

    顾聿清合目屏吸，静下心。

    回头介绍，“这是我们教授崔教授，你见过的。”

    说：“教授年纪大了，体力不支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赵清如。”站在蒋梦麟身旁的女生清脆地声音道。

    “小妹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坐的汽车多一个人，大家挤一挤坐下，王安儒坐在副驾驶。

    崔教授和程玉珊、王安儒、夏灵，一辆汽车。

    宋知芳朝她使眼色，“小妹，教授的妻子在乡下，我跟你说过，你忘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蒋梦麟。”男同学年纪稍长，稳重成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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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宋知芳的妹妹我们见过。”一个女同学说。

    顾先生衣着整洁，干净清爽。

    一伙人走过来，宋凤宁数着，四女二男，六个人都衣衫不整。

    走到跟前，宋知看看妹妹，妹妹穿着肉粉色洋裙，编着几缕发辫合成一股，乌黑亮泽的头发披着一点不乱，精致得像个瓷娃娃。

    宋凤宁拍拍脑袋，佯作恍然大悟，“哦，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宋知芳和妹妹、顾先生，赵情如，蒋梦麟乘坐一辆汽车，董岸风开车。

    三等车厢上车拥挤，下车拥挤。

    这个同学就是她姐说过家住在杭州，负责接待他们的同班同学班长董岸风。

    崔教授直擦汗，皮鞋都踩脏了，宋凤宁看几个人像逃兵似的，直乐，身旁的顾聿清看见她咧嘴笑，不由弯唇。

    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同学宋凤宁见过，就是那个看崔仁默仰慕的眼神。

    顾聿清正襟危坐，鼻端飘过馨香，宋凤宁身体柔软，不小心触碰到白藕般的手臂冰凉滑滑的

    挥手喊：“姐，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左右望望，故作不知地问；“崔教授我见过的，上次演出拜见过教授，崔师母没有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叫程玉珊。”一个女同学说。

    快坐到顾聿清身上了，从前面看，宋凤宁偎在顾聿清怀里。

    回头看崔教授背也弯了，整个人像老了十岁，没了儒雅风度。

    宋知芳责怪地横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