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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刚考了一次试，预支九次。

    顾聿清走出洋楼，看见宋家的汽车停在门口，宋凤宁为他打开车门，“走时我接先生去火车站。”

    顾先生真是个贵人，宋凤宁说十个字，回答一个字。

    小娥看见宋凤宁恍然想起 ，慌忙说：“三小姐 ，对不起，三太太吃石榴，让我给剥石榴，我就忘了三小姐的水果，我现在就去给小姐切水果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顿时眉开眼笑，“我去叫车送先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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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聿清坐上副驾驶，小姑娘替他关上车门。

    回到客厅，大太太已经上楼了，宋宜秋懊恼地回房间了。

    宋凤宁到处小娥，小娥和张嫂侍候迟雪兰，忙得楼上楼下跑。

    宋凤宁每天上午吃水果，小娥今天没送来。

    大太太从沙发上站起来，客气地说；“先生请留步，我有一点事要同先生商量。”

    一阵风似地出了客厅。

    小姑娘真豪气。

    师生两个人一先一后下楼，不出所料地顾凤宁看见自己母亲和宋宜秋等在客厅里，小声对顾聿清说；“别忘了先生答应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太太，我有点私事，过两天也要去杭州一趟，跟三小姐她们同路。”

    司机老王发动车子，顾聿清从后视镜里看见小姑娘站着朝汽车挥手，穿着白底碎花的纱裙，娇俏可人。

    宋凤宁看他没答应，也没拒绝，狠了狠心，“先生的食宿费我都出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伸出三根手指，“补课费我出三倍，路费我出。”

    顾聿清余光看见一旁站着的宋凤宁两只小手绞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三太太以后搬出去住，你随三太太过去。”宋凤宁板着脸说。

    顾聿清道；“什么要求，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大太太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宋宜秋，说：“我女儿凤宁过两天要去杭州游玩，我想问问先生如果空闲没别的事，能不能辅导一下我们家二小姐，开学她要去慧文中学读书，先生如果同意，按凤宁补课费也是一上午三元钱如何？”

    顾聿清看眼前晃动的白生生肉肉的手指，真想咬一口，不由为自己荒唐的想法脸红。

    顾先生终于金口玉言，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宋凤宁回过神，陪着小心说：“先生，我能不能预支一个要求？”

    宋宜秋紧张地望着顾聿清。

    顾聿清走到沙发坐下，宋凤宁跟过去。

    突然，顾先生打断她瞎想，“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宋凤宁一看她吓坏了，笑说；“同你说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这个人是她宋凤宁的先生，宋凤宁望着顾聿清三个字傻笑。

    她没看见，前面走的顾先生微弯的唇角又朝上扬了扬。

    宋凤宁送顾先生朝小书房外走时，讨好地说；“先生就准备自己的换洗衣裳就行了，别的我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，我要跟我姐的同学去杭州游玩，先生能不能跟我一起去，路上可以给我补课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小娥立刻慌了，“小娥跟着三小姐 ，小娥不离开三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