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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二太太小声点。”康纯如好心地提醒。

    “教授，我妹妹在慧文中学读书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说；“娘，我去后台看看我姐。”

    二太太曹玉珍啐了一口，“不要脸，还是文化人。”

    舞台剧开演了，宋知芳演女主角，进步女青年。

    “母亲和姨娘说了，姐演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说：“这个角色很适合我姐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清脆的声音，似天真无邪。

    崔仁默教授的讲话很具有煽动性的。

    剧社全体成员走出来，朝观众鞠躬致谢。

    “这都是同学们的辛苦付出，是演员们的功劳，你们勇往直前，我做你们的坚强后盾。”

    宋宜秋今晚来就想看看热闹，巴不得宋家姊妹落得不好的下场。

    “小妹，我演的怎么样？母亲和我娘看了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宋知芳情绪饱满，连声音都充满激情，相比之下，男主角比她差很多，男主角身材单薄，演斯文败类的教授，放不开，有点猥琐。

    崔仁默转头看宋凤宁，小姑娘正好朝他看过来，眼神令他浑身不舒服，“这是你妹妹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小妹。”宋知芳介绍说。

    连康纯如都站起来鼓掌。

    崔仁默热情地伸出手，“恭喜你，宋知芳同学，今天你的演出获得了极大的成功，观看你演出的同学，都被你激励，感动。”

    只有少数人没站起来，宋凤宁和宋宜秋坐着没动，两个人一点没受周围气氛影响。

    康纯如小声说；“你姐演得很投入。”

    崔仁默愣怔了一下，小姑娘言语犀利，明亮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，掩饰着尴尬，以长者的口吻说；“宋小姐年纪小，不懂他们的感情，男女主人公是灵魂伴侣，世俗的迂腐不能理解他们伟大的爱情，宋小姐在那个学校念书？”

    剧终，大家都往外走，周围有几个人朝这边看，二太太也不等大小姐宋知芳，先走了。

    “教授写的剧本真感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去看看大姐。”

    “听我姐说剧本是教授写的，男女主人公出走以后，怎么样了？女主人公是不是成了男主人公的秘密情人，两人隐姓埋名同居了？”

    一个女同学对崔仁默一脸的仰慕崇拜，

    “我的成功，离不开教授对我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戏院里观众站起来一片，热烈鼓掌，都是青年男女学生，被剧情感染鼓舞。

    剧社的人都聚在后台，同学们去后台祝贺演出成功。

    本剧结束。

    大太太站起来要离开。

    康纯如胳膊肘碰了碰她，“你姐听见，有你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后台一群女同学围着一个男子，男子三十岁左右，戴着一副珐琅框眼镜，人模狗样的斯文学者。

    宋凤宁顾全她姐的面子，没学二太太骂不要脸，还有一个年长者，摇头说世风日下。

    两人私奔那一段，女主角憧憬未来，情绪激昂，结尾男女主人公一起奔向新生活。

    一个女生提着一个大花篮，大声说；“宋知芳，教授送你的花篮。”

    宋知芳很激动，双眼放光。

    宋知芳认识康纯如，知道是妹妹的好朋友。

    又热情地跟康纯如打招呼，“纯如谢谢你来捧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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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知芳透过人群，看见人群后的宋凤宁，朝她招手，“小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