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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聿清端着茶盅，眼睛瞄着白纸，忍不住问；“你画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一碟放了五块点心，她有多大的胃，这是嘲笑她能吃，宋凤宁的笔尖甩上去。

    轻轻柔柔的语调，江南女子的温婉柔情，丝丝缕缕，挠着男人的心，像足了迟雪兰。

    这般作态，又有那个男人能抵挡得住。

    瞥见自己的学生在白纸上涂抹。

    这又是迟雪兰教的，她不知道苦练了多久，优雅的仪态像大家闺秀，根本看不出是拖油瓶，倒比自己还像宋家嫡出女儿。

    看出来宋宜秋今天特意打扮一番，穿着月白缎旗袍，袍角绣着一支梅，穿着昨天上街新买的白皮鞋，梳着一条长辫子，齐额刘海，头上别着一枝镶珍珠发夹，腰身纤细，亭亭玉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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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涂抹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“三妹，别写了，一会点心凉了。”

    宋凤宁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，几年后出门围着一群保镖，自己都靠不上前，好奇他是怎么起家的，总不是靠给自己当家庭教师成了有钱人。

    宋凤宁抬起头，命令的语气。

    顾先生端起热茶，啜了一口。

    走到一半，回身说；“三妹，点心不够吃，我去厨房给你拿。”

    “放哪里吧，我一会吃。”

    宋宜秋见两人都没搭理她，悻悻地朝外走。

    作文写了半个小时，宋凤宁绞尽脑汁，就自己目前的英文水平，勉勉强强地拼凑出一篇小短文。

    课间休息了，顾先生发现小姑娘在盯着他看，似乎很专注。

    炒股票，投资，一本万利的买卖，能不能算自己一份。

    宋凤宁头也没抬，说话的口气像对女佣小娥。

    宋凤宁把铅笔往桌上一放，说：“蛇精，志怪小说里的白蛇精擅惑人心，以人为食。”

    “出去带上门。”

    完全把自己当成佣人，宋宜秋又不能反驳，翻脸，温温柔柔地笑着，“好，三妹。”

    于是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厨房新做的点心，先生歇一会，喝茶润润嗓子，吃点点心。”

    拿笔刷刷刷写了英文作文题目，“写完了课间休息。”

    顾聿清拿笔画出句子，批改仔细讲解，要求她课后重新写，放下笔，“休息一会。”

    “点心够了，你把水果给我冰镇上，对了，绿豆汤别太甜了，我下课要吃。”

    凝神良久，看不出画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顾先生从小姑娘大眼睛里看到孺慕之思，难道自己在小姑娘眼睛这么老吗？

    宋宜秋忍着气，出去后，小心地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做作，装的，宋凤宁斜眼看着，拿笔在白纸上画。

    门开了，进来的却不是小娥。

    这时，轻轻敲门声，小娥送点心来了，宋凤宁精神一震。

    宋宜秋提着茶壶斟茶，手指纤白如玉，宋凤宁看她娴熟的斟茶动作，流畅优美。

    有问题，她不敢说，这个要求现在还不能说。

    宋宜秋端着茶水点心走进屋。

    宋宜秋把装点心的碟子往宋凤宁跟前挪了挪，磨蹭着多逗留一会。

    抽出手绢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