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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监狱也有它的等级制度，我给纪元元当新手介绍的时候是F，如今耍到了D。几乎二十四小时连轴转，床还没温好就走了。

    但纪元元到了A，象征极少数精英主义的A。

    财务部说，“你没有心。”

    反正我不敢。

    纪元元看我的时候，和以前不同。那时她长着玻璃眼，现在手一阵阵抽动。不看还好，我一看她就抽，好像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
    那我就是英雄路的败笔。

    当时交接完，财务部给我报酬。我也炫耀了下，“今天可是大丰收，多少人进来了，我要多接几单。”

    外面娇生惯养的小姐姐总少长个耳朵似的（注1），要么忘记句子里的某件事，后面出什么毛病。要么呢，恨不得化身一百个为什么，最后说一句，“你帮我办吧。”

    不过我说的也都是套话。

    纪元元说，“你们是不是天天吃原生态水果，要吃吐了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我到底放大他们的恶意没有

    人和植物都是实验品，也不说相煎何太急，就说安全问题，吃完出了什么毛病，可没人告得起椰子树。

    纪元元说，“AI遍布，你们一定很幸福吧。”

    我顿了下回答，“那也是勇士。”

    纪元元敷衍得应和着。

    笑死。

    我说，“快上天了。”

    说这个问题时，我往外看。正好巡逻队路过，他们冰凉的外衣如同糖皮，像海洋生物模仿人类的外衣。

    但那时我还很好。

    可能，大概，网传。

    的确。

    阿sir传唤我时，我有点懵逼。手上的仪器发出声音，“嘀——”

    膝盖重重撞在地上，周围的人面无表情。我抬起头，AI助手按着我的肩膀。让我想到伏罪的狗，阿巴阿巴舔着主人的鞋子。

    她已经不想听什么破比喻了。

    我笑，“当然，对我respect吧。”

    我一下子跪下去。

    我已经忘记了。

    “纪元元，这里是监狱。我们这些人呢，可能做了什么事，或者自愿进来体察生活。偷东西呢，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怎么碍眼……

    这段对话成为日后的呈堂证供。

    一年，纪元元成功了，从一个新手到有权有势。我成功得可能有点晚…… 不过我记住了，她是怎么说我的，和各位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    我继续说，“每个人都要用身份牌。这是一种凭证，也是生命值的体现。你可以类比游戏人物生命条，这是宽度。深度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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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闹得最厉害的一个交易和纪元元有关。我正在F升A，领了任务就做，忙得白天不见黑夜。我带她领了身份牌子，给她介绍监狱，附带一套心理疏导。

    中间她还问了几个有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