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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吴不经意地说，“狗拿耗子--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画外音，自作多情，她说的是古董字画，一切能换钱的古玩。

    “吴老师见识广博，佩服。”

    “正义感？”江娟隐约听出了某些隐情。

    “那吴老师，你知道他现在住哪里？”

    宋主任在一旁很尴尬，解释道，“吴老师是学历史的，最讨厌编剧胡编乱造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也看到了，立刻和江娟分享，她并未觉得不可思议，毕竟人家见多识广，早就对社会上的不公平现象见怪不怪。她有些冷漠，和全人类一样。

    “这位沈老师是个怎么样的人？”

    江娟忽然问，“她生前有没有关系特别好的朋友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紧张，我们不是她的律师团，”江娟冷笑道，“她请不了我们，因为，事实上，她昨天就已经被害了，你很快会从报纸上读到她的死讯。”

    “楼亦筱，可她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在一旁翻着档案，大呼，“沈老师是被教育局开除的？她一个本科生居然没有中学教师资格证书？”

    “老吴，这几位警官想查一下沈樵的档案。”

    “小姑娘也喜欢历史？”

    宋主任光滑的额头上全是汗，从他讶异的眼神中，大家知道，他知道人是谁。

    “宋主任，这篇报道里的老师就是沈樵吧？”

    老吴也急忙撇清关系，“我更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跳楼自杀。可能是受不了媒体报道和大家歧视的眼光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宋主任就领着大家去档案室。

    尤丫诧异道，“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老吴神色有异，不过，还是帮忙找档案，不到五分钟，档案就找到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，她是个好人。”宋主任犹豫不决起来。

    宋主任忙打住话头，按住老吴，“沈老师好打抱不平，是个有正义感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成绩中等，你自然不记得，偶然听说，他混得很差，和楼亦筱的死亡也有某种联系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是沈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给我们看看她的档案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知道，那个女学生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道啊。”

    “她--她没有考上。”

    尤丫也听出了什么，立马百度11年到15年间龙樱中学的传闻，没搜几页，就有了大收获。原来，西塘警局在13年七八月份接到龙樱中学一名女教师的实名举报，内容称中学内部有领导长期性侵女学生，经调查内容属实，但怪诞的是，举报的女教师被教育局辞退，卖螺狮粉去了，而被举报的当事人都毫发无损，经无良律师的辩护，无罪释放，反而被害的女学生都不得不转学，且受到不少人的冷眼和谩骂。

    老吴激动地一拍大腿，“有！”

    宋主任大惊失色，他慌张地辩解道，“我和这事没有任何关系，没有杀人动机啊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宇文越，楼亦筱男朋友，别看当时也还小，但如今的学生发育早，管不住，”老吴也不在乎宋主任在，自顾自地说，“就他们当年的年纪，放到古代，孩子都大了。其实，哪有什么早恋，我看是晚恋。这和咱们人均寿命大幅增长有关，商朝时，平均寿命才十几岁，家长恨不得一出生就谈恋爱，到了民国也不过二十多，十几岁成婚不算早，谁想到几十年过去，人均寿命长这么多，家长恨不得你永远不谈。我看过清朝的老照片，我的天呐，一米五左右成年女子随处可见，一个个发育不良、面黄肌瘦，二十多岁的黄花闺女长得跟四五十欧巴桑一样，我去，电视剧教坏孩子，都她妈想穿越回去，是不是想饿死。”

    “一切古老的东西我都有兴趣。”

    宋主任说，“我不记得有这个学生。”

    老吴在一旁冷冷地看着，也不言语。

    “是她又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朱由榔和尤丫对视了一眼，有希望。

    ☆、第五十章：无情的世界无情的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