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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还有一个人被我们忽略了，除了范德彪父子，她的母亲并没有被我们详查，如果犯罪动机出在她身上，岂不是错过？”

    “这还是痴情？”

    “明明...。”

    江娟翻出照片，路右旗相貌略微猥琐，形似日本痴汉。

    “二位，辛苦你们跑一趟，这里可能不需要你们帮忙，你们可以在咱乌镇好好耍。”

    “他承认了？”

    朱由榔狼吞虎咽地吃完，仍然没吃饱。

    “加钱！”

    “水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。不过，他对案发时的去向不肯明言，很显然是做贼心虚，最重要的，在范德彪的家中多处发现他的指纹，还很新鲜，我听说范德彪不准他来家里，所以啊，指纹是什么时候在的，自然是他杀人的时候。凶手不是他还能是谁？”

    一听“虫子”，朱由榔胃受不了，想吐。

    “你这想法老马也考虑到了，是有这么一个男人，叫路右旗，已婚三子，听说年轻时追过金银花，被拒绝了，即便结婚也没有放弃念头，据说全村都知道这事，经常被别人拿来取笑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感叹，没心没肺真好。

    “大兄弟，还大早上，都日晒三竿了，现在是下午一点半，”江娟的样子不像开玩笑，她捂着脑袋装出头疼的样子，“你呀呼噜声太大，我都没睡好，以后你可怎么结婚，老婆要被你吓跑的，就你这动静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每天玩得多激烈呢。”

    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，江娟递过来一个饭盒，里面是一碗饺子。

    “变态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痴情？”

    “老马叫我们去听审讯，路右旗没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
    “没了，我这是给自己买的，吃之前发现里面有只虫子，就没吃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别辩解了，”江娟严肃地说，“我听你的，叫老马查了。范金宝老妈本名金银花，虽然他父子是有名的混蛋，老妈却是出奇的大好人、大善人，为人和善、又温良敦厚、孝顺父母，没有多少情史，对老公出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好像不怎么在乎，经常一个人宅在家里吃斋念佛，不怎么与人接触，出门也都不会离得太远，去的也大都是大小庙宇，谈谈佛经，要说与其他男性有私情，目前还没发现。老马说是和尚，已经去查了，我觉得不太合情理，真要私奔，何必杀人。我听说一直不肯离婚的正是金银花，说是为了孩子，哎，中国式婚姻呐！”

    走过马路，就进了这破破烂烂的警局。场景描述就免了，咱不凑字数。总之记住，很破就是。马荣成迎上来，脸上写满得意，感觉十拿九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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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哈哈，长得好看的才叫痴情，难看的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大早上的，你干啥去了？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，朱由榔面色惨白地走出来。

    说完，她就又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“也可能同村的某人看上了她，心想杀了她老公和孩子，她就没有理由反驳了，但她不从，于是，就都杀了。”

    他已经没力气骂人。

    “拿出来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忘了，刚才被你一撞，脑子一糊涂，对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虫子。”

    看了不到一集，朱由榔也迷迷糊糊睡着了。醒来时，刺眼的阳光照进来，刷完牙洗完脸，却怎么也找不到江娟，寻思她去哪了，一出门就和她撞个满怀。

    江娟被吵醒，心情很不爽，道，“就知道你小子对老娘有想法，但能不能等我醒了再拒绝。你姐很生气，后果很严重。去去去，我忙着。”

    她瞬间就醒了。

    “啥？”

    “有屁快放。”

    江娟迷迷糊糊地说，“我这就给老马发消息，叫他查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赶紧跑到卫生间去抠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