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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卢姐姐应该和你说过许多大道理，我同意她的观点。”

    王鸥拿起笔，签下了名字。

    周浩挠挠头，目送她离开。

    这时，他看到玻璃窗外的朱由榔和江娟。二人不能参与办案，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，无聊得在外面做鬼脸打发时间。周浩见到二人，客套了一番。

    卢露莼突然不说话了，一个劲地喝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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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浩说，“人类不会滥杀无辜，我们有法律与秩序。”

    整个审讯过程无比顺利，对于从警十一年的周浩，这大概也是头一遭。

    “你的所作所为虽然值得同情，然法律才是代表正义的唯一途径，”话未说完，却发现卢露莼闭上眼睛，举起手，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
    审讯过程仍然顺利，该交代的一样不落。

    “卢露莼。”

    卢露莼耸肩、皱眉。

    “对于刚才陈述的犯罪事实，你还有没有要补充的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没问题，请在纸上签字。”

    周浩摸了摸额头上的汗，这丫头哪是体育老师，明明是哲学系毕业啊。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沉默半晌。反正该问的也问完了，警察把她押走，不一会儿王鸥就出现在他面前，她不仅气质绝佳，身材堪比张天爱，人也妩媚动人，连周浩看了也心动不已，她看起来比卢露莼还要年轻，皮肤白里透红，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
    女警提醒周浩，“她好像在骂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人和猪当然不同，我们守护正义。”

    “警官，说这种假话，你的良心不会痛吗？”卢露莼的态度并不嚣张，也没有义愤填膺，她只是把茶放下，安静地玩着指甲盖，“法律如果能判这禽兽无期徒刑，哪怕二三十年，我们也不至于出此下策。法律不能还公道，还遵守它干嘛，我观察它很久了，如果说西方法律是富人的福利，那么咱们的法律就是犯罪份子的《马太福音》，对犯罪份子那般温柔，对好人却极度不友好，杀人的不坐牢，帮人的要赔钱和坐牢，说真的，我看得太多太多，已经不再信任。我知道任何一样东西都需要时间来改变，可中国人等了超五千年，也没等来，还有必要等吗？”

    换做以前，周浩早吹口哨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
    朱由榔急忙解释，“我们不是夫妻。”

    “初来乍到，我让队里的人带二位四处逛逛，东方明珠看过没，黄浦江、迪士尼乐园、信佛吗，我们这有龙华寺、玉佛寺，二位正好可以去拜拜，要个二胎岂不美哉？”

    “您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，人其实是猪和猿猴杂交的后代，有证据的，猪的心脏是唯一适合移植人类的，这不是巧合，人类和猪相似性太多了，除了生理上，还有行为，人和猪一样本性是好吃懒做的，如果每天槽里都有食物，就不愿意去工作，还有，人和猪都不敢和恶势力斗争，每天都在等死，因为不清楚是哪一天，所以不管有什么好吃的都往肚子里塞，其次，人和猪都很贪婪，除了自己的食物还觊觎他猪，还有很多相似点，警官，你脸色不好，是不想听吗？”

    “警官，如果槽子是三角形，猪还是会吃光食物，换成四边形、菱形，什么形状都行，还有食物，可以是人参鲍鱼，也可以是剩菜剩饭，为了活着，猪还是会全部吃下去，它不在乎，因为那就是它遵守的规矩，如果挑食，它清楚，也许再没有任何食物，甚至会死。”

    卢露莼语气很平淡，并不咄咄逼人，周浩也拿她没辙，且她说得也算入情入理，无法反驳。旁边负责记录的女警摸摸自己的鼻子，确实和猪很像。

    “这么开放，孩子那么大，还不打结婚证？”

    “嫌疑人卢某，请端正自己的态度。”周浩面子上有些过不去。

    其实，周浩没听明白，女警这么一说，他怒不可遏，“人怎么能和猪比？我们是堂堂高级智慧生物。”

    “地球变得更好了？”卢露莼冷笑道，“如果人类真的足够智慧，把地球管理得井井有条，何必移民。早晚，你我的后代都会居住在地球以外，他们会发问，既然我们是高级生物，为什么连自己的母星都要逃离？没有外星人入侵，仅仅是我们作茧自缚，害了地球，也害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周浩颇为同情地看着他，“伟大啊，不是自己的还能一起养，服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能犯罪！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我的。”朱由榔急眼了。

    熟料，她很安静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都是我们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