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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人命案算不算大事？”

    “谁会要我一个带着孩子的妇女，”江娟叉着腰，“如果你是一个普通家庭的男人，你会要一个带着拖油瓶、姿色一般，干啥啥不行，要钱第一名的老女人吗？”

    朱由榔望向开口说话的江娟。

    “谁碰过尸体？”

    朱由榔煞有介事地拉开行李箱的拉链，这是他第一次见尸体，在不到三秒钟的时候，站在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怀疑他是个假警察，因为，他捂着口鼻朝卫生间狂奔，不一会儿才回来。

    “还有下次？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吧，”他还没说完，就被机长打断，“何事？”

    “管你晕什么，”突然，江娟把手伸过来，“现金还是微信支付宝？”

    “随便你，反正该看的我都看了，死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性，第一个碰尸体的人是空姐王鸥，个子最高还波涛汹涌的那个，第二个是机长，第三个是副机长，第四个就是我，不过，我戴了手套。”

    “切！”朱由榔哼了一声，“我才看到一个新闻，一个印尼男子娶了一个75岁的老太婆，两人还想要孩子呢。社会上奇葩事多了，你都排不上号。”

    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假装他“晕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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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甘心，冷冷地说道，“先不急，我再问一遍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意识到话题跑偏了，严肃地说，“你不要擅自作主，把尸体运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别骗我。”

    眯了一小会儿，朱由榔被耳边的轻微响动惊醒。一睁眼，江娟就坐在了右手边，翘着二郎腿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我晕机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没男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位女警同志都问过了，尸体也被转移到了冷库，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？”

    江娟早已不在，他都不知道骂谁。

    “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，都是为生存，我不赚钱，谁养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那是晕机。”

    江娟耸耸肩，无所谓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才是刑警耶！”

    “吐完就不认人了？”江娟笑道，“你倒是和其他男人不一样，他们都是睡完不认人。”

    一走进机舱，地上敞开着一个大红色行李箱，它很大，足以装下一个成年人。地上有一摊莫名的水渍，还夹带着薄冰。朱由榔希望是个误会，里面装的是动物的肉。

    朱由榔故意大声说，“下次不要自作主张碰命案现场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打开微信，完事了说，“你可真是财迷。”

    这下，轮到朱由榔愣住了。

    一旁站着副机长和四五位身材比例较明星还出色的空姐，她们都吓得花容失色、楚楚可怜，躲在副机长的后面瑟瑟发抖。江娟脸上露出不屑，装啥装，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纯情处女，但谁不知道作为空中服务员，其实和夜总会小姐是平级，仅仅价格上占些优势。

    录完口供，回到座位，耿浩还在，曾俊琪竟然睡着了，还打着呼噜，好不悠闲洽意。他闭上眼睛，回忆着刚才问话的细节，暂时还找不到嫌疑人。现在，身处三万英尺的距离，既没有警力支援，又没有验尸设备，只能等一会儿下机后接洽当地的公安局，等他们派人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男人养。”

    “刑警同志，你可算来了。”机长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