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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玛丽和那啥的共同点是...？”

    江娟看完，陷入思考，然后说，“真是个小机灵鬼。”

    “鲁蒙一个小屁孩如何得知？”

    江娟轻笑，“你丫天真了！陈官和陈大力都是官，有权力的人都不缺钱，收买个把人，多简单的事。有些人把钱看得比命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脑中蹦出了三个字“孙小果”，但他不信，真有人可以如此无法无天。虽然，这种事几乎每天都下发生，有多少是谁都不敢去问，去查的。

    “呦！你还会开车，有前途。”

    发就发，不一会儿，朱由榔看着眼前的“陈官”糊涂了，这个人根本不是陈官，而是一个陌生男子。

    朱由榔细思极恐。

    “很可能也是城管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江娟笑笑，“你最好让他把那位城管的照片发过来，仔细瞅瞅。”

    江娟偏过头，“那我不说，除非你请我吃面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扒了一口面，突然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这家更难吃。”

    ☆、第十二章：无证之罪

    “杀人偿命没错，但不一定是杀人者来偿。”

    “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这两个人的共同点，你难道看不出来？”

    “立案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鲁蒙吗？”

    “就你忙！”

    “或许，这回并不是陈官第一次移花接木，他有前科，你是警察，查一查不就知道了，”江娟吧唧一口腌牛肉，喝了两口水，腌牛肉太咸，“我今天还有空调要装，你不要再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“他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我农村人，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上面下面？”

    “陈官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又换？”

    可朱由榔脑袋瓜里全是问号，“玛丽安托瓦内特”、“巴图孟”，不就是两个人名，第一个他认识，路易十六的皇后，最后被处死了，另一个就不认识了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最近一个新闻，犯杀人罪，被判十五年，一天牢都没坐过，纸面服刑创始人，这世界，真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，无钱只能磨推鬼。”

    “汪辜坪，这他妈谁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就是在胡说，杀人偿命，怎会没事？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杀人罪，不是被戴绿帽，做孩子后爹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巴图孟是谁？”

    江娟忽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二人一行回到花亭市场，在附近找了一家牛肉面馆。

    “你说错了，城管杀人立案了，在小区的下水道发现了疑似凶器的锤子，正等待进一步化验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你，城管杀人见报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故弄玄虚，以为自己姚广孝啊。”

    趁着煮面的功夫，朱由榔提起了“陈官打死卖鸡小贩的事”，熟知江娟只知道吃面，完全不看他，经常被人无视，朱由榔早已习惯，按耐住性子，拿一次性筷子调戏调料盒玩。

    “我是搞不懂你的恶趣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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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他们都是替罪羔羊。”

    待江娟转身，朱由榔在她背后疯狂得瑟。

    面上来了，果然难吃，但朱由榔完全没心思，即使面前是中药，他也要喝下去。出于对职业的热爱，他拿起手机，打给同事，竟有了意外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