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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照你的意思，全世界的刑警全靠运气抓凶手，运气好的犯人就不用去抓了。”

    “能不能给我一瓶脉动？”朱由榔指着胡俊屁股后的脉动。

    ☆、第七章：没钱没商量

    “我可没那么说，”江娟笑着说，“她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，哪来这么多存款，据我所知，到现在房屋贷款都没还清，平常也节衣缩食，这些并不是重点，有一回，我从她家出来，在楼梯口遇到她的邻居，见我从她家出来，正好家里空调也坏了，就把我喊过去修，也是一个老妇女，比较唠叨，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康美芸，她说，这个女人是个靠敲诈勒索起家的，平常谨小慎微，不爱露富，实际上很有钱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哪天不死人，今天不死，明天也要死，大不了后天，活得长的只是推迟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说话呀？”

    “财迷！”

    朱由榔强忍住揍人的冲动，以一半真实一半试探的口吻说，“你帮我破案，证明你的能力，以后，说不定我会长期请你。我有钱，多少都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维护社会稳定，还受害者一个公道呢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以蒙？”他的牙咬得嘎嘣脆，像蚕豆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她在勒索别人？”

    “那可就是她丈夫谋财害命吗？”

    胡俊低垂着眼帘，发出不一样的光，队里都知道他最爱喝脉动，这世上有两样东西谁都不能动，一是他老婆，二是脉动。可这些，朱由榔并不知道。

    戴宗懋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事实上，她丈夫并不知道，”江娟慢条斯理地分析道，“她不相信任何人，这件事也是道听途说，她把所有钱、包括几处房产的房产证、金银细软都藏在亲哥那，以防她丈夫离婚会分走。”

    “蒙的。”

    俗话说，疑惑不过夜，朱由榔暗下决心，给江娟拨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别听他瞎说。说说你的看法，破案不是一个人的事，功劳是大家的。”

    对方尾音拖得很长，似乎在极力思考。

    戴宗懋差点掏枪出来，熟料胡俊笑脸相迎，乖乖交出脉动。

    朱由榔一筹莫展，不说点什么，怕是走不出门。

    “商女不知亡国恨，隔江犹唱后庭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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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知道她都敲诈过谁吗？”朱由榔燃起希望。

    江娟回怼，“这跟我一个修空调的有啥干系？”

    朱由榔拼命点头，果然女人有钱就变坏。

    “非也，也许是乞丐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

    “大哥，我没那么八卦，她爱敲诈谁碍不着我事，”江娟话锋一转，“除非.....。”

    “别做白日梦了，一件案子顶多给两万，爱要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抓凶手嘛，想象力也很重要，其次就是概率。”

    两双渴望的眼神看着他，看得他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“那个，这个....。”

    胡俊终于开了尊口，他努力吐出一个烟圈。

    朱由榔回过神来，已经在食堂吃了一个小时，一盆番茄苹果汤还没喝完。他一再回味纸条上的话，半信半疑，在他的脑子里，住着天使和魔鬼，天使希望线索有用，魔鬼反之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怕我们抢你的功劳，我们是那样的人，不过，我们不会那么做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，以后是去北京买四合院，还是上海买汤臣一品。”

    突然，他摸到口袋里的纸，可不就是江娟的锦囊？

    “嗯....。”

    “拿去！”

    虽然接过去时感觉气氛不太一样，对方的力气也有些异乎寻常地大，像拔河，不过，心大的他也没太在意。

    “没钱没商量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吓得站起身，这种事也能蒙，话都说出去了，万一不对，丢脸是小，失节是大，犯罪嫌疑人的话怎能信，被同事知道，岂不笑掉大牙？

    朱由榔实在气不过，“照你的意思，我是世界首富喽，今年不是，明年不是，后年不是，但总有一天会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