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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娟冷笑道，“你见过最黑暗的城市吗？不是纽约，也不是墨西哥，这个城市表面上和其它城市一样，繁华、友好，但不同的是，这里的人冷漠、怕事、毫无同情心、没有底线...不错，国内所有城市都是这样。表面看上去很暴力的城市，绝对不是最黑暗的，真正黑暗的是一片祥和之地，人们却早已变成没有感情的牲畜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欲望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就有命案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呢？”

    “不送。”

    “歪理邪说，你倒是拿出证据，证明这是刑案。”

    江娟敲了一下他脑袋，“电视剧别看太多，都是骗人的，正义得不到伸张最大障碍你知道是什么？TNND，根本就没人在乎正义这个狗东西，只有当自身权益受到侵害时，人们才会嚷着要正义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，是人类的通病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辨驳道，“你也想得太阴暗了，双子市又不是哥谭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又收到微信，催促他快去。朱由榔准备离开，江娟品着茶，道，“你还会来找我的。”

    ☆、第五章：宁为瓦碎，不为玉全

    “那还等什么，走吧，我敢肯定，不会有一个人来作证，证明城管打死人的事实存在，”江娟抬头看了一下四周的监控，叹口气，“监控肯定是没了，我们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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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保证秉公执法，让正义得以伸张。”

    江娟咧开嘴，笑着说，“全世界，只要能赚钱，又不违法（大概吧）的生意我都做。你也看到了，我缺钱，要不，哪个女人会去干空调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不会再来找你的，除非你就是凶手。”

    “跟你说话，费劲！”

    “看到啥？”

    “离开警队？”朱由榔还是有些见识的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，商人和掌权者是无法相提并论的。

    “切，唯利是图，”朱由榔用略带讽刺的口吻说，“难道你的职业里还包括私家侦探？”

    “慢着，你要去哪？”江娟把茶叶吐到一旁的盒子里。

    “你是□□吗？”

    “哼！我就不。”

    “又不是刑事案件，不归我管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一愣，环顾四周，一片清明。

    朱由榔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可以考虑。”

    “我应该可惜吗？”

    “被你识破了！”

    “第一回做你生意，打八折，八千八百八十八块八毛八，给个吉利数。”

    他正要理论，江娟却看都不看他一眼，指着刚才发生打死人事件的位置，道，“这案子，你们破不了，也不能破，但我可以，只不过，你要承担的后果，是你接受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鬼使神差地抬起头，“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我对你才没兴趣，”朱由榔气急败坏地说，“少顾影自怜了，我从小到大见过多少女人，个个都跟明星一样，你就是一个市井泼皮无赖。”

    “查命案，怎么，你要自首？”

    “要那么多钱干什么？”朱由榔不当家不知柴米贵，一副大少爷的派头。

    “你当我是个自食其力的拜金女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不恨，人类终将作死，什么天灾，其实都是人祸，不挖空山脉，哪有泥石流，山体滑坡，不从海底采石油、杀生物，哪有大洪水、不间断地使用空调等制热仪器、制造化学武器、工厂，全球气温怎会变暖，环境怎会污染...一切都是因果循环，人类会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“耍我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那样，”江娟的双眼全是人民币，而且忽闪忽闪，金灿灿的，“你肯花钱请我帮你破案吗？”

    江娟猛摇头，顺便把一旁抄着板凳准备干架的小萝莉劝住，“我说的不是性方面啦，你想成就一番事业，做一个好警察，但你深知自己能力有限，无力回天。如果没猜错，你考进警校的成绩应该很低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恨国党吗？”

    被戳中痛点的朱由榔急匆匆地要走。

    “变相夸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