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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☆、第三章：胜利即是正义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想必你们已经在她家捡到我的名片，但我的嫌疑比较轻，你们队长又不知道拿你怎么办，就打发你来。我说的没错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家有钱？”

    “算你蒙对了！”

    “才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人可准了，”江娟边吃面边痛苦边絮叨，“上回在酒吧，我瞅着一个人像潜逃二十年的嫌疑犯，顺便打了个110，这帮条子还不信，最后怎么着，她还真就是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去找警员证，竟不在了。

    “她死了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因着她是个女生，又是大庭广众之下，不好发作，“你认识康美芸吗？”

    “认识啊，那个死女人，卖她一个空调，恨不得要我终生保修，刑警先生，你说天底下有没有这个理，人家嫁女儿都是只管送不管修，还不包括免检，我卖个二手空调咋就这么倒霉？”

    “我叫江娟。”说完，还把名片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这事他一直对所有人隐瞒。

    “被人杀死？”

    这话把朱由榔说得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江娟把面推到他面前，“有没有人告诉你，你不适合做刑警？”

    朱由榔听她说话，仿佛念紧箍咒，头痛欲裂，呛声道，“你这么有正义感，刚才看到城管打人，为什么不制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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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管你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交代，我确实每天都要用胶带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摆手。

    江娟接过面，“饿死老娘了！你们这些富家子弟，没吃过多少苦，不知道世道艰难，更没挨过饿，我每天全市跑，收二手电器，顺带修理，流的汗水足够养活印度人一年，但我赚到的还没你们和你一个三流明星打一炮花得多。我没有抱怨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警察，站在道德高地，说话当然轻巧，你打他，大不了记过处分，我平头老百姓一个，惹得起那帮子官老爷吗？”江娟辩论起来，话糙理不糙，倒也找不着破绽，“我店开在这，城管每天都要上班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他们是官，我是民，民不与官斗，虽然他们不配做人，与狗无异，但也不看看它们是谁养的狗，每天不吼吼，主人怎么看，我对付他们很容易，可我这么做，对我没有任何好处，反过来给了他们一个殴打我这“刁民”的机会，你难道没见过城管打人，比□□还□□，放到阿富汗做雇佣兵都行，我一个弱女子，要怎么斗？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自己呆头呆脑的样子，老刑警可不会这样，刚才无意中看到了你的警员证，话说警员证能不能放好，如果我是贼，要不了三秒钟就偷到手。”

    “在我这，”师傅在他面前晃晃，嘴里念念有词，“哎呦，想不到你这么小，姐姐我比你大三岁，我93年的，6月9号，双子座，你叫朱由榔，好名字，永历帝。”

    江娟淡然处之，“我看好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你虽然刻意买了一身地摊货，一般人确实猜不到，但是，我的大少爷，”江娟鄙夷地说，“你这双手修长，一看就没干过重活，你难道不明白，一个人的饮食习惯会体现在他的全身，这小白脸，大长腿，唇红齿白，增光瓦亮，看就吃得好、睡得好，尤其是你这几颗烤瓷牙，大医院做的吧，少说一两万，穷人谁闲得没事花那冤枉钱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刑警啊，还是个菜鸟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听她说话，很不爽，根本就是一个老油条。

    “用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