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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底下闹腾一片。

    隔日天还没有亮透，盛意就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挂掉电话之后，盛意又回了几条微信消息，主要是付恩锦的消息，问她什么时候回去，又交待她，虽然人不在京市，也别忘记自个儿的本行，又说研究所那边有什么消息，都会邮件发给她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“看起来还好，精神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她心思微动。

    陈静娴顿了片刻，才说：“她这人要强，有什么事都藏着，你多注意点。”

    有一家是南城剧院的，也是陈静冉工作了近三十年的地方，这和盛意的工作多少有些关系，加上她小时候一直跟在陈静冉屁股后面跑，也约等于是在剧团长大的。

    时间久了，父女母女之间好像有了天然的隔阂，说起话来竟然比普通朋友之间还要生分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HR的头像上。

    其余的就是一些研究所里的师兄师姐们的消息了，也不过都是一些关心和寒暄。

    她起身去把卧室的门关掉，才给陈静娴回过去电话。

    盛意一一回过去，手里那张明信片翻转过来，盛意才发现那上面还写了字。

    “下午就到了。”

    盛意蹲在那只还未来得及细看的箱子前，随意翻开一张纸张已经有些泛黄的明信片。

    吃完饭后，盛意打开她昨晚睡前下载下来的招聘软件，才发现有几个猎头给她发了私聊。

    夜间春雷滚滚，她睡得不好，早上太阳穴突突的疼。

    天已经黑透，昏沉的光线从窗外溢满整个房屋，盛意摁开卧室的灯，拿起手机，才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。

    陈静冉家房子虽旧，但里边什么都有，盛意把碗筷全扔进洗碗机里，便上了楼。

    虽然也并不是非要找工作，但找个工作，总归让陈静冉心安些。

    男人穿着极普通的白衬衫，扣子有些松散地解了两颗，应该是傍晚的阳光，明亮而柔软地打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趁着晚饭的空档，陈静娴才抽出一点时间给盛意打电话，也没空多寒暄，一接电话便问：“已经到小姨家了？”

    她刚要回复过去，突然首页又跳出一条新消息。

    夜里雨势浩大，楼下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水，环卫工人一上班就在不停清理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，陈静娴和盛淮工作太忙，成天天南海北地跑，所以从很小的时候，她就被放在了小姨家，跟父母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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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特别的名字。

    陈静娴说：“我这边太忙，没空回去，只能麻烦你……”

    应当是一张没有送出去的明信片，依稀可以辨别，是她自己的字迹，笔锋凌厉，还有些青涩。上面写着：

    祝万事顺意，前程似锦。

    “嗯，小姨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电话都是母亲打来的。

    -不玩游戏。

    她和父亲最近在西南考古，很久很久才会打回一个电话，最近联系得频繁了些，还是因为小姨。

    西南的天空暗得晚，此时还是一片透亮，深蓝的天空上坠满厚重云朵。

    她下楼去找了片布洛芬吃下，又去厨房煮了锅咸粥，才去喊陈静冉起床。

    署名“SY”。

    盛意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盛意知道她要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