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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酒精作用,梁珩头一次用这么欢快的语气说话,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,有着一股少年气。
2016年的夏天燥热难耐,温媛顶着大太阳去邮局取了录取通知书,她的通知书来的最早,想来是考上了个好大学。信封还没拆,她就迫不及待地给梁珩打了个电话。
“梁先生,你在听吗?”
“什么意思,你想让我去澳大利亚?!”
“阿媛,”梁珩轻声说。
“恭喜你。”电话那头有纸张翻动的声音,应该是梁珩在看方案。
“……我也不会。”
心里的那小簇火被夜风越吹越烈,烧得人浑身发颤,来自于人本能的欲/望促使梁珩想去啃/噬,想撕/咬,想不带任何技巧的去掠/夺,可理智却告诉他浅尝辄止好过攻城掠地。
信封放在一旁,温媛却没心情看,只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柠檬水,心里默念着练习过无数次的对白。
梁珩从来不会拒绝她,可这次,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就下午五点见吧。”
推拉门开了,梁珩拿着束雏菊走进来,温媛按照先前说的,把信封递给他。
“趁我神志不清,我们接吻吧。”
两父女一同回家,温正平先前说要去小卖部买花生下酒,现在却是两手空空。
“送你。”他从背后拿出一捧小雏菊来,笑着说:“伯父说伯母把上次我送你的花扔了,我重新摘来送你。”
那天温媛大闹了一场,但闹得再凶,也是拳头打在棉花上。梁珩等她闹够了,让司机送她回去。在出国前的那段日子里,两人也都心照不宣的不联系,不见面。
温媛的手一顿,全身如电流袭过般又痛又痒,尘封的往事也被拉扯出来。
她提前了一个小时去到他们常吃的那家川菜馆,服务员认出她,热情的带她去了楼上的包间,是他们经常坐的那间。
温媛刚想说什么,梁珩就回来了。他不知去了哪里,白衬衣都弄脏了,上头还挂着些苍耳。
挂了电话,温媛快速跑回去洗头洗澡,挑衣服又花了半小时,化妆所用的时间就更不用说了。
车轱辘声响起,混杂着调皮的口哨声,温媛猛然惊醒,退后一步。
第15章
温媛问他:“爸,小卖部是关门了吗?”
“我该走了。”梁珩抱起梁曼音,逃也似的大步跨上班车,小孩还一脸懵,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温媛看着车走远,才往回走回家,走到岔路时,温正平正双手插兜站在路灯下,似在等她。
“不是想让你去,”梁珩靠在座椅上,手指有节奏的扣着桌面:“是你必须去,那边的事情我已安排妥当,你长大了,该出去开拓开拓眼界了,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,剩下的路,你要自己走。”
“我不太会。”梁珩挠着脑袋。
两人相视而笑,心里都清楚“不会”指的是什么,却也不觉得尴尬,正如梁珩曾说过的,没有人从一开始就能把事情做好,亲/吻也是一样。
“这次的花里没有机票。”梁珩喃喃道,抬手替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。
梁珩接过,顺手放在一旁,目光都没多停留一秒,而后把花送给了温媛。少女本来满心欢喜,可在看到花束里夹着的机票时忽又觉得置身冰窟。
“你帮我拆吧,看看是哪所大学。”
“走了,刚上车。”
班车上的人纷纷探出头来张望,看这对小情侣缱/绻。司机极有耐心的等着,乘客们也没有催,给足时间让二人好生告别。
“媛媛,梁珩走了吗?”
他说话间还带着酒气,温媛似乎也跟着醉了,一时间竟分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,是25岁的梁珩,还是21世纪的梁先生?
温媛也不管是否打扰他工作了,直截了当的说:“可是我不敢拆开看,要不你帮我拆吧,我们还是在老地方见面。”
“梁先生,我拿到通知书了!”
“梁先生……”
梁珩两只大手蒙住梁曼音的眼睛,微微屈身,温热的唇毫无征兆的落下,温媛全身都崩紧了,丝丝酒香萦绕在鼻尖,醉人心智。
“你是真的醉了吧。”温媛拨弄着小花,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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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点点。”梁珩顿了顿,又道:“这次花里面没有放机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