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9(2/2)
他是跑回来的,脸上带着薄红,胸/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你看着阿音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我吃不了这么多。”温媛其实能一口气吃五个。
“好好学习。”
每次她问,梁珩都这样回答,像是逃避。
“……”
“不是,你刚说什么?”温媛追问道。
他指指一旁的空床,极小声说:“我说你可以休息一会儿。”
温媛不回答。
为什么这男人不管在哪个年岁都这么喜欢把天给聊死?他老婆一定是因为这个才跑的,温媛想。
屋里静默了片刻。
温媛砸吧砸吧嘴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,她的梁先生竟然要去偷桃子,换作以前,这事儿她是不敢想的。
说完这句,他才意识到说错话了,温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了。她去澳大利亚那年,刚好十/八岁,五年过去,也应该长大了,吃再多也不会长高了。
“那是人家种来卖的。”温媛坐起身:“你不会想去偷桃子吧?”
从前的梁先生是天上月,现在的梁珩是眼前人。
“你—好—笨。”
不多时,梁珩回来了。
“有鬼在后边追你吗?”
“大半夜你上哪儿找吃的?”温媛翻身面对他:“还是别了。”
梁珩俯身探了探梁曼音的额头,又对比自己的,确定不烧了才安心。
“我这样说,”梁珩抬头,虔诚道:“你能懂我的意思吧?”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说罢,梁珩出了门。温媛趴在窗户上,看着他融进黑夜中,不禁笑出了声。
“我睡了。”她脱鞋上床,背过身去不理他。
“你老婆一定是嫌弃你太闷了,所以跑了。”温媛那时娇纵,完全不像个从福利院出来的孩子,再加之年少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“你好笨啊,读这么多书还是笨。”梁珩揉揉她的头,起身进屋:“进来吧,还有张空床,你可以休息一会儿。”
然而梁珩并不想解释太多,只琢磨着是不是该给这孩子再报门礼仪课。
“没有,是狗,果林里有条大黑狗。”
温媛也压低声音:“不是这句,是上一句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我的房子是我大哥留下的。”梁珩半张脸都没在阴影中,轮廓有些晦涩:“其实……阿音也是我大哥的。”
“多吃点,”梁珩说:“你还在长身体。”
“我来的时候看到诊所后边有片桃子林,你想吃桃子吗?”
“待会儿我就去给阿音剪指甲。”梁珩难得开个玩笑:“或者你挠我也行。”
膏体清凉,指腹温热,温媛在就这冰与火之间再次沦陷。
“嗯?”温媛从他指腹的温度中抽离出来,有些懵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有人从一开始就能把所以事情做好,刚开始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。”梁珩拿出一管药膏,轻涂在她伤口上。
梁珩小声问:“你睡着了吗?”
“我看起来像会挠人吗?”温媛苦笑:“算了,阿音还小,她不喜欢我也正常,再说,本来就是我做的不够好。”
“我饿了,”梁珩说得理直气壮:“只偷四个。”
他还记得上辈子,温媛总爱说梁曼音长得不像他,尤其是眼睛。
梁珩递了两只桃子给她,是油桃,表面红彤彤的,光滑无/毛,回来时已经在田边洗过了,不用削皮就能吃。剩下两只一只留给阿音,一只自己吃。
“你饿不饿,我去找点吃的回来。”
后来温媛长大了些,就爱追着他问梁曼音的妈妈是谁,长得漂不漂亮,温不温柔诸如此类的幼稚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