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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媛内心凄凉,怎么把相亲这事儿也给抖出来了?她没有相过亲啊!

    梁珩上辈子年轻时做的都是粗活,这种细致活儿实在不会,小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
    “我去拿件衣服,”温奶奶回屋拿了两件衣服出来,说:“有些大了,给孩子穿上吧,别着凉了。梁珩,你也把衣服换了,都湿透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温媛忙解释:“都是我妈叫我去的,也……不是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。”温媛只想逗逗他,没想到梁珩回答得这么认真,一时笑得花枝乱颤。

    她说着,又别有意味的看了梁珩一眼。

    “待会儿我去摘些花回来,重新扎花篮。”梁珩把梁曼音放在地上,掸了掸她身上的雨珠,温声问:“冷不冷?”

    她问:“我奶奶还有块农田,秋天你要来帮她收稻谷吗?”

    “多学点东西,对你以后有好处。”当时梁珩是这么说的,像一个长辈一样,力所能及的给后辈最好的教育。

    “可以过来。”

    温媛心道,能不能别老揭她的短,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要崩塌呀。

    “相过不少。”梁珩反复琢磨着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后边山坡上还有红薯地,挖红薯你会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还没开吗?”梁珩对比自己背篓里的,有些疑惑:“客户能要吗?”

    “你妈叫你学的?”温奶奶问:“你妈不是说你一放假就在家里睡大觉吗?叫你相亲都不肯去,你啥子时候有空学这个?”

    梁珩换了衣服出来,即使款式老土,穿在他身上也格外好看,温奶奶看着就笑了。

    一旁的温媛在扎花,她手巧,不一会儿就扎出个漂亮的花篮。

    “阿媛之前相过亲吗?”梁珩来了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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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梁珩已不打谷子好几十年:“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媛媛,你这花扎得好看,比奶奶扎得好,”温奶奶在一旁说:“你上哪学的?”

    温媛觉得稀奇,想不到上辈子西装革履的梁先生这辈子会陪她一起干农活。

    当时她同梁珩说,不想去,梁珩就叫来梁曼音,死拖硬拽的把她拉去上课。

    “等明天就开了,刚好,”温媛说:“你摘的那种明天就开败了,客户是决计不会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学的。”温媛埋头弄花,回道。

    那衣服是温爷爷年轻时穿的,还是从前的款式,军绿色,立领,正面四个大口袋。

    “我来帮你,”温媛回道:“奶奶怕你不会摘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会。”梁珩抱着背篓,额头已渗出薄汗,他想了想,又说:“……要不把奶奶接城里去住吧,别种地了。”

    上辈子,梁珩曾送她上过插花课,她当时还抱怨,课业这么忙,梁珩还逼着她上这样课那样课的,搞/得周末都没时间休息。

    他背上背着个背篓,怀里还抱着温媛的,活像个农夫。

    “我奶奶还有块苞米地,到时候你来吗?”

    他动作快,不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背篓的花苞,这时天色也暗了下来,他起身,说:“走吧,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她展示着手里的花,是含苞待放,上头还挂着雨露,颗颗晶莹。

    “相过,相过不少,也不晓得她妈哪去找这么多人给她相,”温奶奶倒也不隐瞒:“不过媛媛都没看上,她妈还担心她嫁不出去呢。梁珩,你可是我家媛媛头一个带回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梁珩想了想,回答不出来,只说:“阿音也学,你俩好有个伴。”

    “你回去吧。”梁珩说:“我待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待到傍晚时,雨终于小了,温奶奶忙着做晚饭,梁珩则去了花棚,小路泥泞,家里没适合他穿的水鞋,他便挽起裤脚,赤着足走,温媛打了把花伞,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这狗屁理由简直不能说服人,但最后温媛还是去上课了。可自从去了澳大利亚后,就再也没碰过这些东西,不成想如今还能派上用场,看来梁珩说的没错。

    两人来到花棚,梁珩诚实,只摘开完全了的花,温媛同他说:“摘这种。”

    “媛媛爷爷跟你个子差不多,你穿着应该合身。”温奶奶拿着衣服在梁珩身上比划,眉眼有些温柔。

    温媛反驳: “学插花能有什么好处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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