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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寒舟对她太好了。

    迟意闭着眼，不知道是回答还是说梦话。

    周寒舟哄：“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，别怕。”

    “还难受吗？”

    但神情非常恐慌，额头有汗。

    她不想任何人知道，自己是在精神疗养院长大的，明明没有病，只是不知道如何跟人交际而已，就要被送到那种恐怖的地方。

    口齿不清。

    周寒舟快速回：买早餐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歹把人压住，擦拭完，他也出了一身汗。

    “小意……”

    正着急，手机震动，迟意的消息：去哪儿了？

    “不要哭……”

    坐电梯上楼，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怀里的颤音传来，周寒舟才意识到她的眼泪，这是第一次直面她的脆弱，他手忙脚乱，不知道怎么安慰，胡乱中撞到某处，两人都没忍住哼。

    这就是!

    “小意。”

    堵了几分钟，他终于脱身，不管不顾地狂奔进小区。

    周寒舟往常视而不见，但今天情况特殊，女生们堵着早餐店，外面的顾客进不来，他也出不去。

    整夜，周寒舟都没有合眼，直到凌晨时分她完全退烧，才去冲澡，穿戴整齐，下楼买早餐。

    闻言，迟意终于有了动作，转身狠狠地把自己送到他怀里，温暖包裹的那刻，周寒舟冷不防闷哼了声，就这么停着，不再继续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一待就是七年。

    “我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迟意把脸埋进枕头。

    周寒舟轻抚她，“那就等你想说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周寒舟心疼死了，但没有照顾人的经验，忙的团团转，清理完又找出厚衣服给她换上，拿体温计测量，期间把人抱起来哄着喝退烧药。

    迟意反而希望他不要那么坦诚，这样只会让她因为有所隐瞒感觉愧疚。

    夜里睡得不踏实。

    周寒舟没辙，用热水烫了毛巾给她擦拭身体，刚碰到小腹，她就开始挣扎。

    “乖乖……”

    迟意累得很，又开始发热，浑身滚烫，脸颊烧的通红，嘴里胡乱嘀咕什么。

    大门关上的那刻，周寒舟禁不住松口气。

    小区的门禁系统很复杂，私生无法入内，索性躲在马路对面的草丛里蹲守。

    迟意被烫的颤栗不止，缓了好久，带着哭腔的奶音响起：“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周寒舟抱她在怀里，严丝合缝，给足了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