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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迟意眼泪止不住，捧着他的脸，万分怜惜，轻声问：“疼不疼？”

    稍微缓了缓，撑着墙壁站起，一抬眸，看见镜子里倒映出的人影。

    不过对音色没什么影响，平时唱歌是没问题的。但碰上开演唱会这样高强度用嗓的场合，就有他受的了。

    怎么可以这样……

    迟意咬紧牙关不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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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完没了的荤话，从他嘴里吐出来，实在违和，但又真诚的讨喜。临了，又开始变着花样的求她答应恋爱。

    后半段，周寒舟拥着她耸动不停，似乎快活到极点，不停说太喜欢了，说她香，说她可爱，喊她美人。

    周寒舟无奈。

    他真没说谎。

    迟意急得打他，“你少骗人！”

    她做经纪人的目的不是这个，如果知道自己的出现会令周寒舟陷入现在的境地，她宁愿永远困在那所狭窄的疗养院里。

    两人在录音室不知道厮混到什么时候，等她再次有意识，已经在他的公寓里。

    周寒舟撑着身子端详她半天，眼里渗满宠溺。

    迟意紧紧环住他的脖颈，眼泪肆无忌惮地流淌。

    昨晚折腾的太狠了。

    周寒舟往前挪挪步子，企图挡住洗手池里刺眼的猩红。

    迟意听完，简直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周寒舟毫不犹豫地卖惨，“疼死了。”

    迟意听见他隐忍的咳嗽声，立即起床查看，见他捂着嘴巴，血丝从指缝流出，心都要碎了。

    错到这一步，她不管说什么、做什么都要下地狱。

    周寒舟狡猾得很，明明是他主动诱惑，却像个受害者委屈的不行，一直提要求，迟意稍微松懈点力气，他就不依不饶的缠上来求抱抱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周寒舟捏准时机，得寸进尺地要求：“能可怜可怜我吗？”

    小美人只为他流泪，柔媚的五官因此挂上愁闷，惹人垂怜。

    周寒舟含着她的耳尖，真的无可奈何了，惨兮兮地嘟囔：“小意，你可怜可怜我吧。”

    他揉揉嗓子，蹑手蹑脚地进了洗手间，再也忍不住，咳出几口血丝。

    GIVE出道的过程被拍成了纪录片，但在里面，没有一句提到过周寒舟的变声期和生长痛，几乎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忽视了他的成长。

    迟意出神的功夫，周寒舟轻轻哼了声，有醒来的迹象。

    他向来不屑于提起原来的磨难，但面对迟意，总是贪心想要更多关怀。

    变声期和生长痛那段时间，周寒舟被井禾拉去参加GIVE的出道选拔，日夜不休的声乐和舞蹈练习，让身体积攒了伤病。声带也因为太过疲倦留下了后遗症，用嗓过度就会咳出血丝。

    周寒舟伸手，拥她入怀，声音嘶哑：“没关系。这几天通告太多，累的。”

    “醒了。”

    迟意赶紧闭眼，片刻，额头享受到一个温柔的吻，顺着鼻梁向下，贴在唇角，一触即离。

    迟意先感觉到背脊紧贴的温热，紧接着是腰际的手臂重量，她忍着不适转身，对上周寒舟毫无防备的睡颜。

    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