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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寒舟回忆起那晚他的粗鲁，愧疚地挠了下眼角，“谢谢医生，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关键她长得好看，他也不吃亏。

    真冷漠。

    迟意不以为然：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迟意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迟小姐的身体没什么太大的问题，就是有点擦伤。”

    虽然一开始对迟意确实没打好主意，但现在改过自新应该还来得及吧。

    幸亏施救的是迟意。

    女医生笑得暧昧，“以后房事稍微节制一点，尤其男生，要讲究分寸和技巧，不能太粗鲁，只顾自己享受却弄伤女朋友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周寒舟委屈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从医院出来，迟意始终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迟意不太想提起这人，但原则上，她更不想忽略周寒舟的问题。

    女医生表情有些奇怪，犹豫道：“还是避免尝试新鲜玩法吧，弄不好容易留下伤，小姑娘腿上全是淤青，真可怜。”

    自从他正式提出解约之后，井禾把下药、录像等下三滥的手段用了个遍，咬牙想把他搞完。

    周寒舟自然早有准备，成功躲过几次，偏偏身体虚弱，警惕力也跟着下降。

    周寒舟手足无措地跟着，不敢靠近，心虚的很。

    “不要害羞，第一次没经验很正常，以后可以看点课程学习。另外……”

    周寒舟喉咙干的要命，舔了下唇，闷闷地答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迟意动作一顿，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周寒舟靠边停车。

    迟意看他还不松手，礼貌地问：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迟意耷拉着脑袋，不吭声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，周寒舟那点心安理得完全消失，余光不停瞥迟意，试图打破僵局。

    她足够乖顺，没有索要赔偿，没有节外生枝，甚至主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    女医生开了点涂抹的药物，嘱咐：“这几天就不要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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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寒舟卸力，不自然地蹭了下鼻尖，没话找话说：“你真的不管林淮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还是迟意先开口，轻轻地，像困了，“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迟意解开安全带，刚要下车，被扯住衣角。

    “哦对，忘记问，你们是第一次吗？”

    正打量她身上哪有伤口的周寒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他也是第一次啊，长这么大还没开荤呢，直接跳过跟女孩子健康交往的过程，上本垒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那晚真是场意外。

    周寒舟垂着头，睫毛投下片阴影，可怜兮兮地，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