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情夫扭动他的腰肢讨好他的妻子(2/3)
循着感觉游走的凝脂般的指尖近乎透明,似柔雾实则是蛾火般的炙热火星喷溅在他暗暗唾弃的身体上,每一条尖锐挺直的攀骨青筋藏着随时为眼前恋人喷发的热血,兴奋地颤抖的肌肉被那双漂亮的手宠幸,泛起红潮的瘦削脸颊汗水灿灿滚落。
顾挽情控制不住邪恶的手按住了他不安地耸动的圆润喉骨。
认知上的好奇被他那副充满热望,因她的爱抚而低贱地回应一一解答。
哼。
你可真行!没长脚?又不是不能自己去。让小情姐跑来跑去的!盛左补刀。
依赖。
她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。
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掉他的脸侧脏污的地方。
只是去拿个药。
如果现在死掉也没关系了。
有点像鼠标的那颗滚动钮。
猫儿眼半眯着,仿佛尝到世界上最甜的糖果。
充满水汽,饱满漂亮的墨绿琥珀。
暧昧。
嗷这是什么勾引人的眼神不要在这个时候啊喂!
绿野精灵般的眼睛含情羞怯,又隐藏着她看不真切的占有和喑哑。
消毒水刺痛着他的肌肤。
好。
宽大的白色T恤睡衣低领口,露出一大截锁骨和肩胛肉,白皙得晃眼。
但是不限于他一个人。
小情也会给那个傻大个(盛左)敷药。
可他却病态地笑了。
不过只给他呼呼!
因为不识几个药,就一整箱搬过来让他挑。
就很好欺负的样子呢。
呜。他的喉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。
鸦睫颤了颤。
加上病气的伤疤和红艳的滴血的唇。
这么想着,忍不住轻按着喉骨试图滑动一下。
他眨巴眨巴眼睛。
他看着她仔细给他擦拭药水的模样,眸子里溢满了的璀璨星星。
只有唇珠一点破损的红惹人择采。
他在尽其所能地勾引她。
一点划伤而已。至于吗?廖小冶无语。
压抑住不该有的野草般滋生的爱。
小时候他们玩躲猫猫他被草叶子划到,她就急忙跑到院子去拿药。
他就只管躲在小情身后。
顾爷爷差点以为家里进贼了。
想要把小情珍视他的样子一辈子珍藏在心里。
好了。去吃饭吧!顾挽情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。
不走。不走。她安抚着他。
肉嘟嘟的胳膊呼哧呼哧地抬着箱子跑。
她附在他耳侧:呼呼。
小情抚摸过他的脸是多么温柔。
整个人儿跟个冒着香甜汁水的白草莓一样。
或者他根本用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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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合她的凌虐。
他像一株无骨的花株,柔软的蔓条轻轻地环住她,默默承受着她冰凉的手带来高温的滚烫的欢愉的痛苦的快感。
他只要待在那里,本身就是一种无意识的勾引。
小情给他呼呼了。
一只小白老虎被扼住命运的喉咙。
还没有呼呼。他乞求地看着她。
生的极其漂亮精致的鼻梁骨被缓缓勾画而过,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渍,热气喷洒在她的掌心,好像握住了他悄然绽放的欲念。
傻大个才没有这种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