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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走到钟念月的身旁去，低声道：“那我且先伺候念念。”

    好似被跟前的人，亲手一寸寸丈量过了一般。

    而今也算圆她童年梦了！

    只留下了换洗的新衣裳。

    钟念月站在池子边上，有几分迫不及待地道：“我要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曾经某版的《封神榜》里，数个汤池拼凑在一处, 而后纣王一边搂着美人，一边吃着佳肴。那时候年纪尚小的钟念月，对这样的情景是分外向往。

    孟公公笑道：“这有何难？”

    OO@@声传入耳中。

    钟念月这才禁不住，又悄悄地扭头探了过去。

    钟念月也不管那么多了，登时扑腾一声就下了水。

    晋朔帝这样问得她倒不大好意思了……

    哪怕此时不必照镜子，她也觉得自己该是像一只煮熟了的虾。

    晋朔帝顿了顿，目光凝在了钟念月的身上。

    晋朔帝轻笑一声，眉眼都跟着变得温柔且生动起来。

    随后方才抬手，自个儿脱了衣裳。

    钟念月挽了挽头发，一边去脱湿漉漉的外衣，等外衣都掉地上了，她突然间一转头，瞧见晋朔帝还立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“陛下不走吗？”钟念月觉得那汤池中升腾的热气，似乎将她熏得脸颊都滚烫了起来。

    钟念月一下便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，一时间手脚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放是好。

    实不相瞒。

    过去晋朔帝为她穿过衣裳，但从来不会为她穿贴身的衣裳。

    倒也不过就是平平淡淡一句话，钟念月听着听着便禁不住耳朵红了，又很快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。

    孟公公等人登时识趣地退下了。

    今个儿倒成了头一回。

    钟念月一下便从晋朔帝怀中挣脱了下去，而后大氅一甩开，还没忘记道：“若是再有些果子点心，有些不太醉人的甜酒，那便更好了。”

    到底男女有别，便都是由宫人来伺候。

    晋朔帝定定地看着她，低声道：“念念忘了吗？今日我们已经成亲了。”

    钟念月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一转眼，便剥得入目皆是冰肌玉骨、凝脂滑肤了。

    晋朔帝好笑地将她的神情反应收入眼中，面上丝毫不显，还温声问道：“念念，我能下水吗？”

    他一击掌，便立即有宫人端着钟念月口中说的酒水食物进来了, 而后弯腰搁在了池子旁的木头架子上。

    晋朔帝垂下眼眸，微微躬着高大的身躯。就如先前仔细为她穿上喜服的时候一样，眼下也是仔仔细细地抽开每一处绳结，解开扣子，再取下她身上的配饰，连同发髻间的钗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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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晋朔帝在后头哭笑不得地唤了声：“念念。”

    钟念月手脚都有些软了。

    钟念月：“……自然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