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228(2/2)
何况……
如今只能收在箱中,确实遗憾。
这谁能去指摘钟家姑娘呢?
洛娘已经跟在钟念月身边了,自然就不一样了。
晋朔帝自有法子处置。
钟念月望着这二人你来我往、大为赞同的,忍不住直想说,醒醒吧您!
“念念。”晋朔帝抬手一指,“正说你的字呢。”
只因这事就算败露了,偏又牵扯着他人的名誉,自然就不好放到明面上来升堂了。
难怪她看过的这类小说里,最爱用的便是下药的手段呢。
要做皇后来着。
晋朔帝应声:“嗯。”他淡淡笑道:“念念,如今还不是时机。”
她都快觉得自己确实像是个会下降头、蛊惑晋朔帝的妖女了。
此时小太监见钟念月不动,不由出声道:“姑娘怎么不进去?”
“念念此事就不必管了。”晋朔帝的口吻依旧是慢条斯理的,眼眸里却绽着冷意。
算了。
晋朔帝道:“再过几日,便是太后寿诞。”
大臣摇摇头,大步往外走去,全当自己今个儿什么也没瞧见。
那得先把自己的手指头扎上十个窟窿眼儿。
到时候便是陛下心疼了。
那该是何时?
大臣转念一想,倒也着实无法想象钟念月绣鞋袜的样子。
钟念月仔细回忆了一下,太后往年寿辰确实从来不见办过。而晋朔帝的寿诞,她也多是称病不出。
大臣一下惊骇地扭头看过来。
里头的人这才闻声瞧了过来。
要这小祖宗去绣东西?
若真是太子干出来的浑事,他自然要承担其中责任。至于怎么着给他量刑,那便是晋朔帝的事了……
等到了殿外,他才想起来,这还未大婚,这钟家姑娘难道不该按规矩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在府中绣一绣鞋袜荷包帕子,再为自己做一做喜服吗?
晋朔帝至今还记得,朱家姑娘死的时候,钟念月哭得有多伤心。
这是钟家姑娘写的?
大臣躬身道了声:“钟姑娘。”
随后便自觉地退下去了。
那没事了。
钟念月点点头,又道:“那酒里……”
若他不曾记错,这墙上挂着的笔触类似的字,已经挂了有几年了罢?这钟姑娘与陛下之间的渊源,还真是长远啊……
这头钟念月到了跟前,问:“孟公公是陛下特地派去的?”
嗯?
晋朔帝应了声:“嗯,大皇子究竟生的什么急症,本也该要瞧一瞧。何况,朕知念念看重身边的人。”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太子大婚已过,钟念月便想起了另一桩事:“那南郊国的大王子不是到了吗?”
哦。
钟念月想了想,干脆也就不再多问了。
不必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