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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是她勾引失败了以后。

    钟念月当时听罢，道了一声：“你倒真是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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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自觉见识短浅。

    但这些话这样说，自然是戳人伤疤的。

    洛娘连听都不曾听过有这样的花。

    钟念月不好说她，被父母卖掉，又辗转多人之间，如此遭受强权的欺侮，受时代环境的压迫，还能想法子去学新东西，还真就偷摸学了不少。这还不算厉害么？

    倒险些改不过口。

    大皇子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三皇子听到这里，脸色已经古怪起来了。

    洛娘确实会做菜。

    有人说她美丽，说她胸大腰细，说她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洛娘左右一探望, 连忙接道：“已是小世子的厨娘了。”

    钟念月便只道：“你见过生石花吗？”

    风骚惯了。

    三皇子就不同了。他眼底素来没有男女之分，否则原先就不会与钟念月动手。他嘴角扯了扯, 冷嗤道：“大哥敢吃吗？”说罢，他又突地想起了什么, 忍不住朝钟念月看去，皱眉道：“你不会已经吃过了吧？父皇没有管你么？”

    这要是被报给了晋朔帝听，那还了得？

    但面前的“小世子”脸上倒没有什么异色。

    洛娘娇声道：“瞧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, 妾身如今已是小世子的……”人。最后一个字，生生被她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早先被那富商带回家，为了活得更体面些，便努力将自己更显得面面俱到，什么伺候人、亲手做食物，一一都学了。

    她倒不会去厌憎洛娘的手段。

    洛娘摇头。

    三皇子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俗话说，将一个人放入什么样的境地，她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。不过是为了活着罢了。

    富商将她送到多个府上去辗转，她便零零散散地四下学了不少东西，什么各地民间小吃，再有那酒楼里的拿手菜，她也能在府中举宴时跟着偷学上一些。

    钟念月道：“长在沙漠里的花，我也不曾去过沙漠，也不曾见过，不过曾经听说过。它从裂缝里开花。花或白或黄。嗯，你就像这个花这样厉害。”

    沙漠里也开得出来花吗？

    这大喘气喘的。

    而那大皇子更是脸色黑沉，只觉得这个小白脸花花肠子实在多，这样的时刻，还一心系在这漂亮女人的身上, 这才两天多久，就已经把人给睡了？

    大皇子看了一眼钟念月，心道倒是我误会了。

    倒是头一回有人说她厉害。

    大皇子骨子里倒是有几分大男子主义，因而见洛娘模样柔弱, 倒也只是皱了下眉, 便也不与她计较了。

    也有人说她低贱、风骚，是不曾见过世面的蠢货。相公子说她，像他娘，是个有手段，普通男人抵不住的女人，那都算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了。

    倒还不曾有人这样夸过她呢。

    洛娘闻声还愣住了。

    只有三皇子心道，钟念月果真是不负骄纵之名，连抓着了个骗子，她都能拿来给自己做厨娘。

    洛娘怯怯问了一句：“妾身何处厉害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