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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因为沈承辉的手术成功率有不到百分三十。”即便沈修然克制地说一半，江妄也能猜到完整的后半句。

    “你是觉得自己有多厉害，可百分百保证车撞上护栏的严重程度可控制，想过万一比你想象中严重呢？万一你一闭上眼睛再也睁不开，万一你死了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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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妄是真的生气了，在前，他从来有用这样的语气叫过他。

    “你爸心里想什么你能全知道？要是他有选择你，你昏迷了也有反抗的能力，他跟他那个恶毒老婆直接挖了你的肾你又能怎么办，你是傻子吗！”

    换肾？

    沈修然愣了。

    艰难动动手指，想要抚平他眉心的褶皱，不想对方浅眠，加上睡得不安心, 一点细微的动静被轻易吵醒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和沈承辉有？”

    但不白是一回，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。

    “谢谢医生。”

    最后取下听诊器转向江妄：“，醒了好了, 病人恢复得很不错，也有留下什么后遗症，不用担心，接下来要慢慢修养，相信很快可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他忍住蓦然漫上鼻腔的涩然，非要得到一个答案：“为什么要制造车祸，把自己搞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而沈呈是个聪的商人，最擅长不过的是权衡利弊。

    沈修然重伤不能进行肾脏移植，如果坚持进行，后果极有可能两个儿子双双失去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，拒绝不了不能告诉我吗？！我可找我爸帮你，找我哥帮你，他们一定会有办法，为什么要选择这方式！”

    沈修然默了半晌，选择隐瞒：“摇摇，这是意。”

    道理江妄都懂。

    忍不住，也不想忍。

    江妄抓着沈修然的手，迷糊睁眼，恰好撞进那双已许久不见的深色瞳孔。

    摇摇在会在这里？

    医生又叮嘱了一些饮食上的注意项和牢记按时休息便离开了，江妄送他到门口，上门，回到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医生走近床边, 撑着眼皮看看眼睛，听听心跳, 大致检查了一下，又例行公询问了几句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沈修然知道瞒不过，闭了闭眼，无奈点头：“是和沈承辉有。”

    猜想多次，却从来有想过这个可能的江妄愣愣怔在原地。

    两个儿子同时陷入生死头，一个存活率有百分三十，另一个百分百，他需要一个与他有血缘系的继承人，该选择哪一个，几乎不需要犹豫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沈修然一开口，被江妄打断，他面无表情盯着床上的人：“为什么要让自己出车祸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应该的，好好照顾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醒了啊, 躺好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不得不说沈修然这个方法虽然极端，却一劳永逸，如今沈承辉已死了，他再也有后顾忧了。

    江妄憋红了眼睛，头一回对他用上这么凶的态度，因为实在是太生气了，胸腔里像团了一簇火苗，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不对，是他们想把他男朋友的肾脏挖给别人？！

    “他睡了太久，身体很多器官已在逐渐拽衰竭，肾脏尤其严重。”

    “换肾对血液和信息素匹配都有要求，现在找不到合适的□□，沈呈和林雪把主意打到我身上，我们是亲兄弟，这情况下有人比我更合适。”

    “摇摇……”

    “沈修然，你说不说！”

    “所你是有什么异功能能够感知未来，预料到会有意的发生，提前告诉我会离开一段时间，让我乖乖等你？”

    在沈修然开口前腾起站起来, 一边叫着医生一边大步冲出病房, 再回来时后面还跟着一位脚步匆匆的医生。

    茫然了数秒, 眼睛缓缓睁大。

    “摇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