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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师将正确答案罗列在黑板，他低头对着答案，袖子忽然被轻轻拉了一下，转过头，江妄笑眯眯在盯他。

    江妄鼓着腮帮盯他一眼，他满篇标准答案的试卷，自己，单还行，一旦对比起来就各种寒碜。

    原来谈恋爱是这种感觉，怎么形容呢？

    他原本还在担心他会不适应，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。闹腾也有闹腾的好处，江妄对这段新关系的期待程度着实叫他惊喜，并且受益不浅。

    江妄愤怒地将他的手牵得更紧了，开始念他的无理取闹经：“来我猜的没错，alpha果然都是一个德行，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……”

    甜到他都顾不上不好意思，就想多尝尝多品品，妄图一次新鲜个够。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沈修然几乎秒答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喏，这个给你的。”他把盒子放在沈修然面前。一沈修然作势要拆，忙不迭一把摁住他的手：“等等！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沈修然收好试卷抬头就看他脸皱成一团：“是不是哪儿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“学霸了不起啊。”他咕哝着拿起笔开始纠错：“还不是要乖乖给江哥当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能要丧失味觉了。”

    沈修然问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沈修然眼神柔成一片，默然将笔从右手换到左手，在桌子底下牵住他。

    沈修然直接把自己试卷递到他面前：“没有需改的地方，不用动笔，左手右手暂时都闲着。”

    放学前程栖又从桌子底下将一个橘子偷渡给江妄，说是他爸从外省特意带回来的，买的时候还是刚摘下新鲜的那种，贼甜贼好吃。

    这一口杀伤力不可谓不大，等他缓过来，教室里已经走得只剩他们两个人了。

    大概就是，比他吃过的最甜的桃子还甜一点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沈修然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牵一下行吗？”他厚着脸皮问。

    江妄信了，铃响等同学散场的功夫剥开尝了一瓣，咬破的汁水一碰到味蕾，他整个面目表情的都狰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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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妄：“最后一句其实可以不用说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剥开了却仅一瓣果肉的橘子，苦大仇深：“我从未吃过这么难吃的水果，程七崽害我！”

    手愿牵上了，某人暗戳戳乐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沈修然被他牵着的是右手。

    江妄头回谈恋爱，头回这么喜欢一个人，两个人拥有了新的关系，他觉得什么都新鲜。

    “你能克服一下用左手字吗？”

    这个人坐在他旁边，他就想挨挨他，碰碰他，跟他说说话，想让他视线能多多留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沈修然说好，继续对答案，又被拉了一下。

    就是最简单的那种小纸盒，没有花里胡哨的外包纸，没有漂亮的缎带，没一点儿礼物的模样，却实打实就是他在恋爱后送给沈修然的第一件礼物。

    沈修然继续道：“你可以随便牵，多久都行。”

    江妄：“我没说完，还有件事。”

    怕耽误他改试卷，可手又没牵够，后者诱惑力太大了，他试着克服一下，发现克服不了，所以他选择去为难男朋友。

    “那就不吃了。”沈修然皱眉把剩下的橘子扔进垃圾桶，把水递给他：“用这个漱漱口。”

    江妄：“现在拿出来不合适，放学给你。”

    沈修然服从道：“那么我收回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他问：“哪道不会？”

    江妄立刻噤声。

    江妄仰头一口气灌下大半杯。

    “不是，我刚刚找卷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东西。”江妄说。

    江妄低头去掏抽屉，掏出来一个简朴的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