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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看起来手足无措极了，挣扎的几道很小，几乎等于没有，但是沈修然还是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，快熄灯了好像。”他顾左右而言他：“你要不要赶快去洗澡，不然一会儿断了电，你就只能用凉水了。”

    江妄眼睛都瞪大了，立刻就像把腿缩回来并拢，却被沈修然先一步握住脚腕拉了过去。

    腿上伤？什么腿上伤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江妄觉得沈修然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又靠近了，不由咽了一口唾沫，反应更慢。

    江妄几不可查抖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，想着继续强装淡定：“啊？什么，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徒劳地用手捂着裙摆遮掩没有任何实际效用，是被沈修然掀开了。

    他撑着一只手伏在他方，完美阻止了他想并拢双腿的打算，力道不至于弄疼他，却也让他没有办法挣开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流氓行为？！

    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没有底气，直到完全消失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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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无论是一手便可轻易握住脚踝，是这道浅浅伤疤，又或者是听在耳中凌乱的呼吸。

    “留不留都没什么吧？”江妄无所谓态度：“大男人身上多个疤算什么，又不是小姑娘那么金贵。”

    “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没留意看过。”

    他喜欢的人，连一个慌乱躲闪的眼神都在致命吸引他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再往一寸，哪怕半寸，都是……越界地方了。

    两种信息素在看不见空气中厮磨交缠。

    但是他舍不得。

    他开了口，才现自己已经紧张到声音都不稳了，逃避意味极重解释让人难以信服：“想起来了，没留疤，，刚刚洗完之后我看了……”

    存在感强到他完全没有办法忽视。

    沈修然淡淡吐出这句，低头作势去掀他裙摆。

    被美味勾出的饥饿感和占有欲越来越旺盛，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克制不住，将他整个吞进肚子。

    在他身上本就短得出奇裙子经此一掀更到了一个离谱的长度，沈修然像个游走在禁忌边缘绅士，恰好将他掀到能够露出疤痕，一不多，一不少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留意。”

    “留疤了么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刮到的是我，就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只有小姑娘才金贵。”

    睫毛几颤，他知道这对江妄来说太过了，该放开了。

    江妄膝盖内侧蹭着他腰。

    “好了啊，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不可思议的是江妄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，只是随着沉默时间的推移，克制不住心跳加速，呼吸加速。

    都舍不得。

    “江妄。”

    指尖从轻微凸起一道皮肤上划过，江妄整个人抖了一下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“留疤了。”沈修然语气很淡，听不出来是不是不高兴。

    江妄脑子被变异成甜酒信息素糊住了脑子，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前些时候刮到桌子伤。

    “腿上伤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江妄喉咙干，又咽了一口唾沫，掌心底下床单被揪得皱成一团：“应该，应该挺小，不影响什么。”

    掌心干燥的温度贴着脚踝肌肤，一寸一寸往攀爬，江妄甚至觉得皮肤底下血液也在跟着往倒流。

    沈修然在他话音落下时紧接着叫了他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