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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艹！你标记了他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修然盯着谢锋，字句：“他是a还是o，跟你没关系，他的信息素是不是好闻，也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记忆飞快回笼，谢锋眉头皱得死紧，脸色更黑：“这是江妄的信息素？！”

    “来不及了，我有办法出去。”

    路过超市，沈修然给江妄买了瓶汽水，桃子味。原路返回翻进围墙，很巧撞上了位熟人。

    只是擦肩而过的瞬间，他闻到了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信息素。

    “如可以，有糖衣的药多些，不要青霉素，他有点过敏。”

    “谁啊，居然趁我生病虚弱下毒谋害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喜欢的人。”

    半梦半醒睡不够还发着烧的人最任性，又娇气。

    “可是这个时间校门不开放。”

    很喜欢跟喜欢。

    谢锋的声音几乎从牙缝挤出来：“那些时候，江妄身上的alpha信息素都是你的？！”

    找到最近的药店，陈述江妄感冒症状时不忘告诉店员：“他是个omega，为分化晚身体有些弱，麻烦不要配刺激性太大的药物。”

    “你应该认得这个味道。”沈修然面无表情，音色冷漠。

    aopha之前相排斥的天性让他立刻感到不爽和抵触，退开两步皱眉看着他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他不说还好，说，谢锋确实发现这股烈酒的味道非常熟悉，就像在这之前，他曾经近距离闻到过……

    是江妄！

    守着他阖上后一丝眼缝，沈修然起身关上窗户，带上钥匙离开了宿舍。

    江妄拖拖赖赖不让人走的目的被拆穿，本来应该有点不好意思，可惜都被困意掩盖，半睁着眼睛囫囵嗯了声，放了手。

    江妄被扶起来靠在沈修然怀里，有人一边哄他边往她嘴里喂药，糖衣化了还没咽下去，药味在嘴里弥漫开，苦得他张脸都皱紧了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，要你离他远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快点回来啊。”

    七中的围墙建得不算，不过上面尖锐物安装得很，沈修然找到摄像头无法捕捉的借着昏暗的路灯翻过去，掌心被划破浅浅层皮也没有在意。

    “阻隔剂和阻隔贴也需要，烈酒味……”

    借着不大明亮的灯光认出沈修然，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径直路过，显然没有要跟他打招呼的打算。

    谢锋是没料到这个时间在这里也能遇到他。

    “不在学校买。”沈修然原本想要收手的动作顿住，舍不得掌心下虚弱的依赖，得寸进尺将拇指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脸颊：“我去外面的药店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抱着什么目的什么心思，都给我收拾干净，江妄他是有主的，别再靠近他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，难得对同学也能这么……”

    沈修然蜷起指尖收回手，帮他掖好被角：“江妄，睡吧，我会很快回来，不会留你个人待太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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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难得江妄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能记得这个：“老孙也回去了，你要去找年级主任拿假条吗？”

    渴求着，奢望着，能够变成男朋友的人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知道，就离他远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困，我先睡了。”

    把人抱到床上躺好，摸摸他的脑袋，语气很低，有了些低哄的味道：“我去给你买药，乖乖睡一觉我。”

    沈修然沉默半瞬，摇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沈修然：“江妄omega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是买给男朋友么。”店员笑起来：“这么宝贝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校医院只会开莲花清瘟胶囊。”江妄无意识蹭着沈修然干燥的掌心：“根本没用，我抽屉里都还有大半盒没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