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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干巴巴地道谢，眼神不在地闪躲间，意外有了新的发现。

    “？？？徒手拍老鼠？”

    回教室之前，江妄没忘重新贴阻隔贴。

    发情期的不适随着时间推移完全消失。

    沈修然抬头平视他的眼睛，浓墨晕染的双眸看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程栖不服地哼哼：“好闻又怎么样，闻太多次早就不新鲜了。”

    江妄经不再需要信息素安抚，但沈修然却没有放开他。

    又辗转，江妄怀疑是不是长在他肩的人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面色唇色都显得异常苍白，眉宇间也带着难化开的沉郁阴霾。

    善后真麻烦，江妄索性直接闭嘴。

    “老鼠多病毒的！！！”

    江妄淡定道：“没干什么，就徒手拍死了一只老鼠，激动的。”

    程栖边说边凑个脑袋来闻，不没等江妄无情抵开他的脑袋，就被俞东遇勾着脖拽了回去。

    眉头起了一点褶皱：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

    江妄去找刚刚扔下的调色盘笔刷，狐假虎威越来越得心应手：“是的，我也觉得酷。”

    沈修然冷着脸将他松开，仿佛刚才紧困着他不撒手的人不是他。

    唯一可取的大概就是受信息素依赖的影响，他在此刻对他的惧怕稍稍消减了些。

    翻脸无情扔下一句“顾好你，多管闲事”，而后收回目光径直离开。

    江妄目送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，眉尾不由一动，眼中浮出几分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“又酷又好闻！”

    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程栖震惊脸：“江哥你这么猛？”

    “多大尺寸的老鼠啊？！”段晓曼惊恐脸：“你拍完洗手了吗？！”

    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跟多了个后备医疗保障似的，要是没有沈修然，他这个分化适应期不知得难捱成什么样。

    他半坐着，江妄站在他双腿之间攀着他的肩膀，无所适从地抬了抬脑袋，耳朵无意擦对方的，触感比电微妙三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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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可惜有事的人死不领情。

    江妄心道我然知道跟我没关系，但出于人道主人是多问了一句：“你真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其就是问了句废话，毕竟这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。

    江妄认真点头：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也好闻，你怎么不来闻我的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妄呲牙咬了下舌尖，耳垂有点发红。

    程栖挣扎着逃离魔爪，又蹦跶到经踩凳继续色的江妄身边：“江哥，你去办公室干什么了？怎么带一身信息素回来？”

    我猛。

    江妄最受不了跟他这样近距离的对视。

    残留的酒香味幽幽钻入鼻腔，江妄忽然觉得这个“卖身”卖得挺值。

    每每如此，他总会不觉落入下风，觉得就是只即将落网的小白兔的既视感不要太强烈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说没发现，怎么这两天，总觉得这人怪怪的。

    只是阻隔得了甜茶味，却阻隔不了被染一身的烈酒味，一进门就被程栖尖着鼻逮个正着：“哇哦，江哥这就是你的信息素吗？池菜菜果然没骗我，帅，酷！”

    俞东遇出假笑，用力将他脑袋揉成鸡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