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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烈酒味？！”程栖惊讶地睁大眼：“有多烈？”

    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儿心思单纯的要命，上一秒还在因为牛奶事件郁闷，下一秒就因为自己是江妄信息素的第一手信息掌握者原地支棱起来。

    江妄随口应承的语气像极了不负责任的渣男：“下次打球我就替你好好教训周璐阳一顿，让他知道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。”

    池唯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江妄坐没坐相地靠在椅背，指尖敲着桌面作思索状：“我没记错的话，你上个月就满十八了吧，喝牛奶还有用？会不会晚了点？”

    程栖说得有模有样：“基因这东西很奇妙的，你要对它有信心！哎，总之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，先不管，眼下还有件更重的事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“小卖部能撞什么鬼？穷鬼？？”

    自己吐槽不过瘾，还要愤愤向他们寻求认同：“你们说他是不是欠的？我们又不熟，我长不长个关他什么事！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池唯半信半疑：“确定不是吃错激素了？”

    池唯：“是吧！”

    江妄当然站在好兄弟这边帮腔：“确实挺欠。”

    程栖不住校，听得一脸懵逼，不过江妄明白了：“是不是说你是初中生的那个？叫什么……周璐阳？”

    许云嘉就知道江妄这张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，回座位前啼笑皆非往他脑袋上胡乱呼噜一把，权当给池唯报仇。

    “就是他！”

    俞东遇失笑摇摇头，听写“大敌”当前，他还是戴上耳机继续抱佛脚背单词吧。

    反正他现在确实就是这个味道，严格说来……也不算骗人。

    池唯歪过脑袋：“什么更重要的事？”

    池唯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池唯反应慢了不止半拍，话说一半才明白过来什么，眨眼看向程栖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中间停顿了半秒，继续同仇敌忾：“明知道你都没在长身体了还让你喝牛奶，这不是误导小孩儿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程栖表示很委屈：“今天是小气的江哥，他不给我闻。”

    江妄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现在就要原地自闭！谁也别拦他！

    “你想什么呢，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池唯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栖嘿嘿笑了两声，拍拍池唯肩膀安慰他：“池池别难过，也不是过了十八岁就一定不能长个了，跟你说哦，之前我一个邻居家的哥哥蹿个一直蹿到二十二才停，你才十八，成长的空间还很大！”

    “膈应鬼。”池唯：“就上次来宋漾宿舍找我们的，八班那个。”

    气死个初中生了！

    池唯委屈巴巴瘪起嘴：“江哥，你不爱我了！”

    “知道啊。”池唯下意识给出答案，快到江妄都来不及给他递眼色：“不就是烈酒味的么”

    “具体不好说，总之就是有种闻着比喝着还容易醉的感觉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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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池唯说着就来气：“我刚刚去买水，他竟然问我要不要顺便买盒牛奶，多喝点，好长个！我长他溜溜球的个啊！”

    程栖贼溜溜的目光在江妄身上打转，压低嗓子神秘兮兮问池唯：“江哥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，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爱啊爱啊怎么不爱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江妄认真点点头：“所以你买牛奶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