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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班长，我开始了啊。”江妄提前打声招呼。

    池唯游戏开始了，随口接了句“乱了也帅”，边打边道：“对了江哥，刚刚临时通知下午语文课前半节老孙有会要开，让我们趁那半节课去小组负责人那里把《烛之武退秦师》背了。”

    江妄很想过去厕所对他竖起个中指以示尊敬，不过考虑到饭还没吃饭，算了，一声冷哼：“傻逼。”

    虽然说得也没问题，但就是不大想搭理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与其他小组负责人周围插科打诨积极热闹的气氛不同，他们这边儿格外冷清，没有热火朝天的排队，而是非常默契而又机械化地一个一个轮流上，背完就散，绝无纠缠。

    他们班长浑身像是长了一层看不见的冰刺，稍一靠近就刺得人又冷又疼。

    其中点名指出305三位“懒癌毒瘤”。

    上课不到三分钟时间，空位数量逐渐增加，好些同学都聚集在各自小组负责人身边排队准备背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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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顺便趁机跟坐得远的好兄弟好姐妹正大光明唠嗑。

    江妄在后面看了遍课文又玩了把益智小游戏，估摸着大家都背完了，才收拾收拾准备上前，给他家班长添点儿人气。

    哇啦哇啦的背书声在教室交杂成一片。

    池唯打游戏的空档嘴巴闲不住：“是挺奇怪的，江哥你怎么会做这么离奇的梦？”

    不是作弄的孤立，更不是对学霸的敬畏，就是单纯害怕，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“我刚刚梦见自己被绑架，完了又被扔水里，差点就要被大卸八块，还好我机智，醒得快。”

    江妄边吃边扯随口犊子：“你们对我有误解啊，江哥凛然一身正气，什么时候揣坏水惦记过别人，要惦记也只有别人惦记我的份。”

    江妄所在小组的负责人是沈修然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妄桌上没镜子，临走前钻进厕所照了下，头发是被压得有点滑稽了，一时半会儿还顺不回去。

    许云嘉朗声道：“我拉屎用的屁股又不是嘴，不耽误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池唯试探着：“惦记你的拳头？”

    江妄边吃边冲他摆手，咽下一口香脆酥肉，斟酌着语言将自己的酒酿螃蟹梦添油加醋一番，说得格外悬疑诡谲：

    周成听得好笑，无奈道：“高大的灵魂，你头发睡乱了，出门前记得整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”

    江妄诚恳不解：“为什么不是贪图我帅气的皮囊和高大的灵魂？”

    他们班座位是单排，没同桌，沈修然旁边隔着条过道是程栖的位置，已经空了，江妄就顺手把凳子拉过来，哥俩好地挨着沈修然坐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妄埋头继续进食：“哦，好。”

    “梦不离奇，还要做份PPT照着做吗？”

    池唯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青春期的男孩子精力旺盛不爱睡午觉，在宿舍不着床地混过了午休时间就打打闹闹踩着点往教室赶。

    干脆回宿舍翻出一顶鸭舌帽带上，一盖遮百丑，方便又利索。

    江妄将那篇课文在脑袋里过一遍，没什么大问题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开口之前，沈修然都当他不存在。

    如池唯所说，大家都在不约而同避着沈修然。

    许云嘉的声音从厕所传出来，又闷又洪亮：“你是不是白天又揣着一肚子坏水盘算啥恶作剧了？”

    江妄偏头冲厕所方向呵了一声：“怎么拉屎都堵不上你的嘴？”

    仗着前半节课老孙不在，好几个住校生都是嚣张地踩着点进的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