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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一直在另外的房间监视哈利.奥斯本。”汉尼拔不做掩饰地说，“然后听到他这么叫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叫这个？”艾米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有喜欢的商场，请务必告诉我，我可以留下它们。”汉尼拔道。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艾米摆摆手道，“我不希望被第三个知道我的样子，希望你不要逢人就说‘公爵’是个女孩儿。”

    “理解。”汉尼拔道，他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声音暗藏笑意，“这是，我与你之间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炸吧。”艾米淡定地说，“有多少人质在你们手上？”

    哈利抱着他的滑翔机，战战兢兢地走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艾米皱了皱眉：“如果连衣裙能当枪来用，我很愿意购买它，大本营需要资金维持运作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警惕我，我一直都是你这边的。”汉尼拔注意到艾米手腕上被金属手铐勒出的印子，以及身上狼狈的水迹，“你应该早点让我知道你是个，孩子，这样的话，我或许在计划这场暴/乱的时候，会将可能误伤你的情况考虑进去，希望没有惊扰到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‘公爵’。”汉尼拔用平静地口吻说，“你不应该对她使用暴力。”

    艾米故作镇定地与汉尼拔讨论接下来的计划：“你的目的是把这条步行街全部炸掉对吗。”

    哈利吸了一口气，不明白汉尼拔在说什么，但他听出了对方的声音，跟他在电话里听到的一样。

    汉尼拔道：“很抱歉，艾米，我很难在看到你之后，将公爵和你联系起来，我会尽快适应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，阁下。”汉尼拔并没有对“公爵”是个女高中生产生质疑，“我本来想利用哈利.奥斯本杀掉蜘蛛侠，他似乎有意加入我们，我认为有必要试试他的能力，在你之前的行动，他都做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对别人而言，或许不是，对我来说，知道你是谁，有利于我对你设置更具针对性的协助。”汉尼拔对艾米道，“你应该，信任我。”

    “这并不令我吃惊，鉴于你的皮肤过分细嫩，当我看到你的手那一刻，我就猜到你的大致年龄。”汉尼拔盯着艾米手腕上的印记无法挪开视线，他好像无法容忍女孩儿身上有一丝瑕疵，“你受伤了，容我替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好像一点儿都不惊讶？”艾米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你，很缺钱？”汉尼拔仔细观察地艾米的表情，但他实在看不出任何可用的线索，女孩儿像是戴着一个面具，汉尼拔无论如何也无法看穿，“想买什么？我可以送给你，香奈儿新季度的连衣裙？”他像是一位长者在和孩子交谈，带着诡异的，宠溺的口吻。

    “知道太多不是好事。”艾米道，口吻不具备威胁，却相当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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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先离开这儿吧，哈利。”汉尼拔好像不打算为难对方，“去做你该做的事，蜘蛛侠要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兴趣。”艾米道，“用这些人向钢铁侠换10亿美金的现钞，30分钟之内拿不到钱你们再动手，他有能力在这个时间内完成筹备。”

    “300或350个，之前有人试图逃走，死了很多。”汉尼拔说，“你想参与射杀环节吗，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个好位置？”

    艾米思索着究竟是杀掉汉尼拔，还是留下他，艾米没有适合的读档章节，只能接着往下发展。

    哈利紧抿嘴唇，喉结上下滑动，带有一丝病态的白皙脸颊上冒出薄汗。

    艾米有一瞬间的恐惧，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戴智慧头盔面对面和汉尼拔坦诚相见，头盔能帮助玩家减少负面情绪，对艾米来说，失去装备庇护等同于裸奔，而站在她面前的，是一个绝顶聪明的犯罪专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