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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烟雨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她又软又甜的娃娃音时，林烟雨只觉自己打了个激灵，浑身上下又暖又酥。

    比起豪爽的吕虚远，吕秋韵内敛而沉默，和覃家几位长辈点头示意后，就跟着覃长昕来到穿云楼。

    不过在前往莲州途中，她们还是先花了点时间去雀翎岛看望夜遥知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她看向那口停放生父尸身的棺材，平静道：“有它们作伴，父亲黄泉路上定不会寂寞。”

    到了该守灵的时辰，覃长昕穿上孝服，怀中抱着黑猫，于灵堂内的蒲团上盘膝而坐。

    感觉到二人都在门口张望，吕秋韵微微转过脑袋，轻声道：“你们忙呀，不用管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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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些死去的除妖师们，尸首已被家属领回去，因而偌大的灵堂内，只有覃长昕一人、林烟雨一猫，就和家祭那天一样。

    林烟雨举起爪子就要凝聚妖火，然而火苗还没冒出头，就被覃长昕捏住爪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覃长昕毫不犹豫地应下，隔着衣服摩挲她的小臂，淡淡笑道，“玄猫镇邪，有你在，我能更安心些。”

    这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姑娘，瞧着有些瘦弱，穿着和她哥一样的深棕色劲装，偏黄的长发被盘成垂鬟分髾髻，看起来很文气。

    覃长昕给她安排了住处，她便提着刀匣过去，盯着干干净净的空床看了一会儿，才唤出铺盖，沉默地收拾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必管。”覃长昕摇头，“等父亲的亡魂彻底步入轮回之际，这些怨灵便会自行散去——这是另一个我留下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见到林烟雨和覃长昕，她又惊又喜地鞠躬行礼，正要询问二人的近况，一不小心对上吕秋韵的目光。

    也不知怎的，她感觉到了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忙碌到黄昏时分，二人才离开灵堂，打算回穿云楼稍作休息，毕竟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去守灵了。

    一行人赶到时，夜遥知正穿着羽族的学徒服，在帮忙分拣药材。

    林烟雨好奇地观察这位并没有在原著出过场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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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怪不得这姑娘不爱说话，怕是说多了要把人给迷住吧？

    守灵本来需要三天，但覃长昕还要赶去莲州，覃家的那些老人念着继承者只剩她一人，便让她离去了。

    茶水仍袅袅地冒着热气，覃长昕只陪林烟雨喝了几口茶，便起身走向门口，准备继续处理后事。

    “那些并非死在杨横玉手下的人。”覃长昕低声道，“是父亲上位之后，亲手杀掉的反对者们。如今父亲死去，他们又结怨气而生，故才会出现。”

    “玄猫镇邪还压惊，带我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林烟雨腾地站起来追过去，从背后环住覃长昕。

    即便白天已经做过超度法事，停棺的灵堂内依然阴气森森。林烟雨对阴气非常敏感，将妖气运在眼部，仔细打量四周，发现竟然有不少怨灵在灵堂内飘荡，只不过它们的“身体”已经淡到肉眼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林烟雨晃了一下猫尾巴，虽然对覃鉴仁的所作所为很是吃惊，但还是提醒她：“可他们已经是怨灵了，即便留着，也只会伤到进入灵堂的人。”

    ——看着实在不像是会主动请命的性格。

    “我想陪你一起。”林烟雨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而吕虚远的妹妹吕秋韵也准时来到覃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