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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其实，我并不想和杨横玉一起回去。”良久，覃长昕才低声道，“但正如庄师姐所言，父亲定是希望‘一碗水端平’，杨横玉从小到大都在他身旁，如今我已学成，她作为我的姐姐，又收服了妖侍卫，自然不能逊色。”

    覃长昕一怔，却只是笑着接过水果串，咬了一口裹满糖衣的金桔。

    “再逛逛去，待在这儿没意思。”林烟雨抱着她跳上扇面，放她下来站在身边，“你还想去哪里？今天我们玩个痛快！”

    心里却在意猫猫所说的“关系”究竟是哪方面的。

    她们又沿着盈香街逛了一阵，漫无目的，只是闲逛。

    “可这是我想买给你吃的。”林烟雨解释，拿了一串还给她，“所以我才要花自己的钱。”

    到了黄昏时分，街上卖糖葫芦的小贩难得在卖什锦水果串，林烟雨本想买给覃长昕尝尝，结果一摸钱包，摸出来的不是碎金块，就是各种指甲壳大小的珠宝。

    小姑娘和她一样，独来独往惯了，就很少会去向身边人提出自己的烦恼。不过只要她悉心观察，还是能看出些情绪来。

    她对逛街兴趣不大，始终在关注着覃长昕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小贩也看傻了，不过覃长昕很快就将铜板给他，拿了两串水果串，拉起林烟雨就走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的……”覃长昕用极轻的声音应了, 垂眸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她到人界这么多天，要么不用花钱，要么是覃长昕给她花钱，倒是忘了兑换人界的通用货币。

    “我不缺。”覃长昕哭笑不得，将两串水果都给她，“快吃罢。”

    “这儿又没人, 你遮掩什么？”她没好气道, “咬了就咬了，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, 你都不用道歉。咱俩的关系用不着这样！”

    等走到覃家所在的长街入口，林烟雨咽下最后一口海棠果，问：“你好像还有心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敢认……”覃长昕小声道，“抱歉, 我没想到会咬到你的耳朵……”

    “财不外露。”走到无人处，覃长昕严肃地叮嘱，“你想买什么只管和我说，不要将金银珠宝拿出来示人！”

    覃长昕正自责，忽被她原地起抱，惊得“啊”了一声，愕然看向她。

    林烟雨哭笑不得，随意抹了一下耳朵, 顺势将手伸入扇底，捏住覃长昕的下巴，故意凶巴巴地问：“你干嘛？敢咬不敢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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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烟雨：……

    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林烟雨连连点头，“那我跟你换点银两？你瞧瞧你缺什么？我这儿有夜明珠、玛瑙、翡翠……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覃长昕，四目相对, 只见小姑娘正将展开的无怨扇挡在面前，但她能看到小姑娘的耳朵尖已经红了。

    林烟雨一瞧就知道小姑娘是怕她生气，但她既然摸清了小姑娘的心思，自然会多迁就她，伸手拿过无怨扇, 抛在空中变为站人的大小，随后绕到覃长昕身后，将她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她们就这样在竹州城逍遥了一整天，覃长昕是什么感觉，林烟雨无从得知，只晓得小姑娘一路上尤其乖，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为不小心咬了她的耳朵而愧疚。

    林烟雨啧了一声, 放下手搭在她腕部, 稍一发力, 将无怨扇往下移，露出小姑娘通红的脸。

    缚灵索是非常实用的法器，林烟雨欣然翻出两根交给她，把铜板和碎银小心收好。

    “那就给我两根缚灵索罢。”吃完水果，她道，“你要多少银两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