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二章 暗箭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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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箭断作两截，期恪见那箭头漆黑，知是淬了毒的，眉心一搐，正要说话，霎那间一从银光散射而来，期恪拂动披风，连璇几下，将银针一一挡下，不料听得身后“啊”的一声惊叫。

    青娘并不知，回忆着从前看过的书，“三十六国，有鄯善、龟兹、焉耆、于阗、婼羌、姑墨、车师......将军都去过吗？”

    青娘抿唇，脚趾在小皮靴里紧紧蜷缩，抓着缰绳的手指也有一下没一下扣着边缘粗糙的线头。

    她不由笑起来，“书上说，西域有三十六国，是在西域何地呢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将军......”

    秦地只因偏居西北，中原富庶之地皆存偏见，况乎西域胡邦？且期恪自来少见女子，交往之人中，除军中将领，朝中大多文官也不通西域风物，此刻听得青娘如此娓娓道来，实在难得，眼中不由迸射光芒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“我......能、能开始骑了么？”

    他二人说得热闹，旁边丛中窸窸窣窣，冒出一支箭，直指青娘背心，激射而出！

    期恪想说“你以后也可去”，想了想，把话咽下，提起西域其他几国风物，见她爱听，虽不善言辞，却也尽力说得详细清晰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他们没要这马，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期恪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先看着吧，见机行事！”

    青娘见他将自己提到的胡邦挨个儿点过，不由抿了唇笑，夸赞道：“将军见识极广，真叫人艳羡！”

    “真好！”青娘双眸发亮，一时多少羡慕。

    青娘等他继续往下说，哪知等了好久都没有声音，这才知道“西域”二字就是答案。

    两人一马渐渐走远，禁军分散着守在四周，后头那张瑛看了全程，皱紧一副眉头。

    他转到另一边，依样收紧革带，将马镫抬至恰当位置，顿了顿，告罪一声，握了青娘这只脚的足踝，也轻轻塞进马镫里。

    憋了好久，两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围侍禁军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青娘点点头，“《汉书　西域传》有载：西域以孝武时始通，本三十六国，其后稍分至五十余，皆在匈奴之西，乌孙之南。南北有大山，中央有河，东西六千余里，南北千余里。东则接汉，厄以玉门关、阳关，西则限以葱岭。”

    “大宛。”

    期恪答完顿了顿，回身望她，“你知道西域三十六国？”

    张瑛轻斥一声，“小点声儿，不想要命了！”

    期恪沉默片刻，“稍等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是从何处寻得这样好的汗血马？”

    青娘轻轻道一声谢，只不知在谢什么罢了。

    期恪怔了怔，答：“西域。”

    期恪反应奇快，瞬间旋身至闪电身后，迎箭抽刀，斩断箭头！

    期恪见了，不由开口一一说到，“西域物产丰富，瓜果、香料，与王朝皆不同。鄯善，也叫楼兰，境内多沙漠。龟兹多石窟，有克孜尔千佛洞，佛教大师鸠摩罗什便是龟兹人。焉耆有博斯腾湖，产鱼。于阗产玉石，盛行佛教。婼羌有山，出铁，多铸兵器。姑墨出铜，多雌黄。车师......”

    其时日头正烈，期恪怕晒着她，牵了马行在校场边的树荫下。青娘何等细腻的心思，自然看出了，微抿了唇轻轻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姑娘初次骑马，宜循序渐进，我先牵姑娘走两圈。”